有的罪犯在逃避法律制裁時,就會裝瘋賣傻,把自己弄成精神病人。
不過具有潛在危險的精神病人也會被強制收容治療,精神病院內的生活未必就比監獄好,我是指精神方面。
調查過隔離病房後,我打算趁夜以遊魂狀態再次進入隔離病房內查探,剛飄出太平間,就遇到了雷雨,而且還遇到一起謀殺案。
返回值班室內,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當一個弱者被逼的走投無路時,也會奮起反抗,俗話說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
老黃的警告使我不敢再繼續調查隔離病房內的情況,但這也只是暫時的。
凌晨四點時,盤貴甦醒,對我道:“袁大夫,你趕快休息一會,天就快要亮了!”我應了,回到床上躺下,盤貴去上衛生間。
一閉上眼睛,我就想起了外面的謀殺案,兇手居然是那個聞姓的小保安。
在睡夢中,我進入了藥材倉庫,在桌案前落座,拿起放大鏡,向戒指內的虛影請教遇到這事該怎麼辦?
虛影便向我詢問:“你說的這個老曹為何要亂停車?”
我登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虛影繼續分析:“這個老曹跟醫院領導之間一定有什麼糾紛,他將車子停在消防通道上是故意所為。”
“我想再去隔離病房查探一番,前輩可有辦法讓我能夠避開鬼差的耳目?”我不甘心的詢問。
戒指內的虛影回答:“沒有,如果對方是人,就看不到你的魂魄,可對方也是鬼魂,而且還是鬼差,那所有魂魄都無法逃出他的鬼眼,你還是不要去冒險了,隔離病房陰氣很重,外面被一層黑氣籠罩,裡面的怨氣也很重,你可以對著鏡子看下你的面容,已經出現黑眼圈,臉上也被一層黑氣附著,離他遠點!”
我應了,就放下了放大鏡,起身離開倉庫,回到值班室內,看到盤貴坐在桌子前,取出了傳呼機察看,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我飄出了太平間外,緩緩的朝隔離病房飄去,遠遠的看到駝背老鍾已經在院內打掃枯枝落葉。
再仔細觀看這座隔離病房樓,果然有一層黑霧散出。
我返回太平間的房頂,繼續觀看隔離病房樓。這幢陳舊的樓房卻戒備森嚴,如同一座監獄。
當東方出現啟明星時,我忽然想起了夜裡的謀殺案,不知道死者老曹的屍體是否還留在苗圃內,忙飄過去察看。
夜裡的暴雨將苗圃內的泥土沖刷一新,這裡只有被踐踏過的花草,已經沒有了老曹的屍體。還有時間,我迅速往醫院的停車場飄去,就看到兩名身披雨衣的保安正在巡視停車場內的車輛,一輛黑色的桑塔納仍堵在出口,導致停車場外面也胡亂的停放了許多車輛。
老曹的屍體就在這輛桑塔納的駕駛座上,身上佈滿了泥汙,臉上也是,一雙死不瞑目的大眼圓睜。
我特意記下了這輛桑塔納的車牌號顎A62430。
返回太平間的值班室後,我睜開眼睛,取出手機察看時間,已經六點了。
盤貴見我醒來,就道:“袁大夫,你醒啦,時間還早,你可以再睡半個小時!”
我表示不用了,就到衛生間內方便,然後在水龍頭前洗臉,對著牆上的鏡子,我看到自己的臉上被一層黑氣隱隱的籠罩。
翁伯照舊在六點半到來,我們倆先到停屍間核心查了存放的屍體,他介紹:“放在停屍床上的屍體不能超過一個星期,否則就要先移入停屍櫃內,停屍床和屍盒的租價不一樣,所以我們要及時做好登記。”
我們進入解剖室內,一進來就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