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顏芷沒好氣的看著他。
“陸主事不是一直說你是七處的智慧擔當麼?”
“那你擔當什麼?”
“那當然是顏值擔當。”警草驕傲的很不要臉。
顏芷很想罵人,自己為什麼要教他這個詞,該學的一點都沒學會:“來,顏值擔當,給你提個頭兒,現場情況和罪犯側寫。”
魏歡聳聳肩:“講就講,案發時間是昨夜子時到寅時之間,受害人年齡從二十四歲到六十五歲不等,都為男性。除了都和武舉弊案有關,沒有明顯的社會關係交集,作案動機不明。”
“夠清楚,看來也不算,優秀得只剩下顏值了嘛。”
“滾。”魏歡作勢唬她,接著說:
“作案工具可能是毒針一類,死者死後狀態很不一般,作案手法不明,死因不明。
“但他能發現密道,燒掉鞋子,應該是個很細心的人,另外他很會撬鎖,或許這個方向我們可以查一查?”
顏芷點頭沉思,又開始摸自己的臉:“很乾淨的現場,幾乎沒有任何有形的線索。死了那麼多人,我們卻從沒考慮到團伙作案的可能。
“因為現場高度和諧,沒有任何暴力痕跡,井底只有一種足印,也足以證明我們沒錯。”
“但是,是否就真的沒有線索了呢?”
顏芷問自己,正看到蘇煥和老陳從屋裡出來,她眼睛一亮,一步衝上前去,抓緊了蘇煥的手,劈頭蓋臉地問:
“你要殺人,要怎麼殺?”
蘇煥嘴角極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戒備地向後退了一步,不太確定地問,“用弓箭?”
“蘇大人家學淵源,正當如此!”顏芷的話,也不知是褒是貶。她丟掉蘇煥的手,抓住老陳,“你怎麼動手?”
“那當然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顏芷和老陳異口同聲大笑道。
“老陳是仵作,最擅長使用那種細小的長刀。讓一般人片刻之間閉上嘴,絕對沒有問題。”顏芷解釋
“你呢,魏歡?”
魏歡想了想,道:“我可能會偽裝成意外,失足墜崖,醉酒溺水什麼的……”
“也很合理,捕快殺人的時候,想的是最大程度,避免被人懷疑。偽裝成意外,可以從根本上避免衙門的介入,逍遙法外的機會就更大了。”
“你呢?”魏歡反問。
“我會和兇手一樣,選擇下毒。”
“什麼樣的人會下毒呢?”蘇煥頗有興趣的看著她。
“首先,用毒藥,是最缺少激情的謀殺方式之一,這種殺人手法感受不到武器穿透皮肉,奪去他人生命,那種絕對權力控制下的樂趣。
“這個人只需要謀殺的結果,不享受謀殺的刺激,他一定,至少在某個決策時刻,是絕對剋制和冷靜的。他要的只是,下毒的效率。”
“同時,用毒也可能是一種妥協。毒藥,一直被稱作是“女人的武器“”,我們的體型、力量,在謀殺中,尤其需要身體對抗時,毫無優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