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他們手中的草魚不動一下,歪頭躲劍,身影在空中起落!
二人分別應對著兩名劍客,恰恰是遊刃有餘!
但近身躲閃,註定不是長久之計!
二人分開了一會兒,背脊又一次默契縫合在一起,眼神一致!當機立斷!開啟了跳躍戰術!
說時遲那時快!
晴空白日,卻有閃電在霹靂,攪動著風雲!
他們的影子躍到哪,兩名劍客便追到哪!
當下真正拼的,無非就是一個速度!
一直找不到機會出劍,吶兩名劍客很快便成了被動的一方。
要知道,他們敵對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兩位高手,“萬徑人蹤”和“輕舟已過”!
要比時速,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與此同時,一處酒肆二樓的臥欄上,坐靠著的男子披髮如墨;一襲淡紫色深衣,上衣下裳分裁,繡著數只飛鶴圖騰,腰部縫合處被一根玉帶簡單束著;直交的領口,深紫色的波浪紋路綿綿密密地交織著,緊緊貼合著修長的上身,與收怯的袖口花紋一致。
手裡捏著一隻茶盞正在哂茶,慵懶含笑的眼睛一抬,目光躍過手肘下支著的欄杆,隨對面屋簷上跳來跳去的幾道身影斜了斜,不禁皺皺眉。
到了嘴邊的茶盞忙移開,砸吧了一下唇:“讓他倆別跳了,再跳下去手裡的魚都要臭了!”
一旁躬身的男子扎著馬尾,一襲軍綠色飛蟒錦衣,雙肩各罩一副黑色護甲,身後連著一襲墨色披風。
這張冷中帶煞的臉,與另一幅生動變化著的俊逸面孔相比,顯得尤為沉悶。
一個是春來百花開,一個是冬至草木枯。
聽到閣主催策的聲音,他旋即取出骨哨,引出了一段淒厲的聲音。
一聽到命令,腳踩草鞋的兩名男子沒有再同那些不速之客糾纏下去,開始正面飛向了那座酒樓。
見此,兩名劍客神色定定,互相視了一眼後,長劍附在身後旋即追蹤而去!
直到看見樓中披髮的男子那一刻,此行終是不辱使命似地,漆黑的眸色亮了起來。
酒肆二樓。
“閣主。”
蔣什和韓揚紛紛抱拳向面前的男子作禮,同時,眼風一掃,看向了兩名來者。
“廑王府呂勐,廑王府侯雉!久仰西門閣主大名,特來拜會!”
兩個人的動作十分恭敬,與方才持劍追逐的身影格格不入。
西門吞雪憑欄一顧,聽著耳側的聲音,手指在欄杆上點了幾下,說:“跟了我們一路,蠻辛苦的哈,要不今晚留下來一起吃魚?”
說著,便轉頭吩咐蔣什和韓揚兩位把魚拿下去剁了,晚上搞個全魚宴!
蔣什呵呵一笑,眼神還是厲的,只怕就這兩條還不夠塞牙縫!
呂勐和侯雉互相看看,神色隱隱,有些意外。
侯雉拳頭抱得更緊,當即說:“西門閣主!我家殿下親臨霈都!有意與閣主一敘!還望閣主能夠賞光!”
一聽,西門吞雪驚訝地看著他說:“你們殿下也要來啊!那這魚斷然是不夠吃!那傢伙的胃口老大了!不夠不夠,肯定不夠……”
他擺擺手,搖搖頭,眼神在那兩條魚上游了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