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鬱笙就聽到顧忠仁對眾人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鬱笙,璟琛的妻子,以後見到她猶見璟琛。”
此話一出,本就安靜的氛圍更加靜默了幾分,顧家二房和三房的眾人臉色難看到極致,就連顧璟琛的父親顧紹安都鐵黑了一張臉。
早在五年前,顧忠仁就已經將顧氏集團交給了顧璟琛,雖然說對外顧家的家主仍舊是顧忠仁,但所有人都知道,誰掌權了顧氏集團,誰才是顧家真正的家主。
顧忠仁也早就放話出去,見顧璟琛如見顧忠仁,整個顧家,由顧璟琛做主。
如今,顧忠仁這是讓鬱笙同顧璟琛一個待遇,要讓顧家所有人敬重鬱笙,這分明是在打他們所有人的臉。
顧家二房長子顧璟珺重重嗤笑了一聲,嘲諷道:“爺爺還真的是始終如一地偏心三弟。”
明明他才是顧家的長孫,就因為不是大房所生,就得處處矮了顧璟琛一頭,就連娶妻這件事情,他都要排在顧璟琛後面,叫他如何能服氣。
顧忠仁銳利地掃向顧璟珺,對他的譏嘲絲毫不在意,只是道:“我早說過,我們顧家能者為尊,我給你和璟琛的機會是一樣的,你技不如人,找藉口只會讓你更加的廢物。”
顧璟珺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後黑的徹底。
若不是陳珂在背後拽了下他的衣服,他真的要不管不顧地衝口而出了。
鬱笙將此看在眼裡,卻是將顧璟珺的嫌疑減少了幾分。
如此衝動的人,即便有下毒的狠心,也沒有隱藏這麼長時間的腦子。
不過,顯然,她已經被這個人給記恨上了。
唇線緊繃,鬱笙不禁重新思考,她被顧忠仁選中嫁給顧璟琛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顧忠仁視線從眾人臉上掃過,道:“還有誰不滿,現在都說出來,看在今天是我們顧家大喜的日子的份兒上,我不苛責任何人。”
說著,他聲音驟然凌厲起來,“過了今日,若是讓我知道你們為難笙笙,後果自己掂量。”
這話,更是叫眾人憤懣到了極點。
一個外人,叫顧忠仁這麼護著,憑什麼!
三房女兒顧茵茵終是沒有忍住,對顧忠仁說道:“爺爺,您這是不是有一點兒太強權了,您都不考慮三哥的心情嗎?這麼逼迫三哥娶她,三哥到現在連家都不回了,還不能說明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