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沒想到這真相如此傷人。
淑歌公主得了這般安排,該是如何絕望傷心。
“您的母親,是西涼國送給陛下的一個侍妾。沒名沒分,又是蠻族出身。所以,您在陛下和其他皇族眼中,自然也不算真正的漢人。自從出生,陛下不喜歡您。”
奶媽如實說道。
小夏聽了,心裡咯噔一下,徹底涼了。
“那我母親呢?”父親不疼,母親肯定是愛自己的女兒的。
夏沫央抱著一線希望,問道。
“死了。”
不想,這又是噩耗。
“您的母親,牽扯到一件宮廷行刺的密謀。她本就是西涼人,抓到的刺客便是從那西涼來的。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是清白無辜,可哪裡有人信她?百口莫辯。那時候公主你還小,可是像早有感應,您的母親被處死的當晚,小公主您哭了一整晚。滴水不進。”
奶媽說起來,又很是感慨唏噓。
夏沫央搖了搖頭,如此,那皇帝根本不心疼她這女兒,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西涼?難道,就是這次也派了貢女前來,卻是先被髮兵攻佔的涼國?”
夏沫央對那涼國貢女的印象太過深刻,所以一下就想了起來。
不成想,這西涼還與淑歌公主有這般淵源。
公主,其實是半個西涼人。
奶媽點了點頭,諱莫如深。
“宇文珩難道真是百戰百勝?西涼既然也是關外強國,該可與那秦國的大軍一站到底吧?”
小夏同情那枉死的淑歌之母,也甚是希望西涼國能反敗為勝,好好教訓宇文珩一番。
可不想,奶媽搖了搖頭。
“今日,秦軍便是捷報頻傳。西涼離著兵馬鼎盛時期已經過了百年了。早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還兵強馬壯,如何會把您的母親送給您的父皇?”
奶媽之言,的確有那道理。
若是照此一說,這宇文珩今時今日真是睥睨天下,難逢敵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