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也是她間接害死了春梅!
高月娥驚恐的四下看了看,總覺得有一股子幽冷的風在她後背心吹動著。
“你,你少嚇唬人!”
高月娥吞了吞口水,衝宋靜書啐了一口,“你們那山旮旯裡有這些傳言,是因為太封閉落後!我們城裡可沒有這些嚇唬人的說法。”
“是嗎?那高小姐害怕什麼?難不成,這丫鬟是你害死的?”
宋靜書一臉無辜的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轉頭對周友安說道,“周友安,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萬一子時那丫鬟真的來尋仇,就太可怕了!”
周友安點點頭,連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牽著宋靜書出去了。
高月娥只覺得委屈不已,她轉頭看向高知縣,委屈的控訴起來,“爹!你可瞧見了吧!表哥就這麼縱容那個賤婢來欺負女兒!”
鄧氏也是一臉氣憤,低聲叱罵道,“這個小賤蹄子簡直膽大包天!友安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竟是如此護著她!”
高雲磊臉色複雜,低低的問了一句,“娘,月娥,今晚是不是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鄧氏打斷,冷哼一聲,“什麼是不是我們?難道你還懷疑,是我和你妹妹故意要害人?”
高知縣被他們吵得頭疼,當即喝道,“夠了!”
“今晚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誰也不要再提。”
高知縣心中窩火,想起方才周友安頂撞他的樣子,就氣得頭頂生煙,“事情有因便有果,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說著,高知縣又命人,將春梅卷著破草蓆子扔到亂墳崗去。
害得他今晚在眾人面前丟臉,害得高家今日丟人現眼,給她留個全屍就是最大的恩惠!
想起方才宋靜書恐嚇她的那些話,再看著下人將春梅抬走,高月娥嚇得不住哆嗦,躲在了鄧氏背後。
“娘,今晚,今晚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高知縣心下明白,這事兒都是因鄧氏與高月娥而起,頓時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高雲磊立刻拔腿跟上。
鄧氏與高月娥母女倆站在原地,聽著前院傳來唱戲的聲音,鄧氏將牙齒咬得緊緊地,“沒想到,這個小賤蹄子居然如此難對付!”
“我倒是想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她是如何逃過去的?”
見鄧氏眉頭緊皺一臉疑惑,高月娥牙齒都在顫抖著,目光驚恐的盯著春梅被抬走的方向,“娘,別想那麼多了,咱們先離開這裡吧。”
“好。”
鄧氏這才點了點頭,又對高月娥說道,“月娥,別怕!不過是那個賤蹄子唬你的罷了。”
“今兒咱們沒有得手,日後娘再想辦法除掉她便是!”
敢讓她的女兒受委屈,就不得好死!
鄧氏眯了眯眼睛,眼中毒辣一閃而過。
就在這時,鄧氏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你們這心也太狠了吧……”
原本就被嚇得三魂失了兩魂的高月娥,聽到這聲音頓時被嚇得尖叫起來,一個勁兒的竄到鄧氏身後,尖聲叫道,“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