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思其解,也都不敢幫扶說話,怕一個不小心就踩到了炸點,到時候皇帝拿他們替罪殺雞儆猴。
僵持了很久,最終皇帝開口,“呈上來。”
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王公公趕緊下去走到宋景赫的面前。
結果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應該有的東西,忍不住抬眸看過去,霎的又被宋景赫的表情嚇得垂首著頭。
有一句話叫,兩頭都不是人。
前有太子後有皇帝,他真的是在夾縫中生存,但是顯然後面的更厲害一些。
“太子殿下……”
“不用,兒臣親自呈給父皇。”
“這……”
面前的宋景赫終於開了口,帶著笑意說出這句話,卻讓王公公背後止不住的發冷。
他怎麼覺得此時的太子殿下有點可怕呢,大概是他的錯覺罷……
求助般看向皇帝,結果沒等來任何眼神,握了握被冷汗打溼的手掌,乾脆就跟在宋景赫身後隨著一起朝上面走了。
宋景赫從懷中掏出一卷錄冊,平放在兩手中垂首著頭緩緩一步一步朝上面那個人走去。
腦海中一遍一遍放著剛剛那句話,猶如夢魘迴音。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
哈,多麼篤定的三個字啊,他卻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見皇帝對他這麼信任過。
踏上最後一步,站定,低垂著頭的宋景赫扯了扯唇角發出一聲嘲笑,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皇帝臉上滿是嘲諷。
這就是他的父親。
心底愛恨交織,最後都被一名為慾望的黑洞吞噬。
底下的宋湛誠望著站在上面的宋景赫,心底倏的發慌,狠狠蹙起了眉,這宋景赫到底想要幹什麼?
還未等思索出這其中的事情,就見上面刀光一閃。
瞳孔猛的緊縮,怒斥出聲,“宋景赫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那帛卷書掉落在地散開,裡面哪有什麼證據,空無一字。
“太子殿下你你你……”站在宋景赫後方的王公公被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身體都去篩糠腿軟得不敢動一步。
“太子殿下你把皇上放開……”聲音在宋景赫那陰狠的眸光中漸漸微弱,面色蒼白不敢再說一句話。
他只是一個太監啊……委屈爆了。
宋湛誠剛剛說完這句話就發現朝中大臣一部分自動隔離了出來,大部分都是文官,武官也有,但比之總數算相對較少。
現在隔離開來意味著什麼眾人都知道,宋湛誠面上極為難看卻又暫時想不出法子制止,只能跟對立的人對峙著。
“你們都是想要造反嗎?!”皇帝怒不可遏吼出聲,額上青筋暴起,逼宮,好一個逼宮,側眸冷冷地看著把刀架在自個兒脖子上的宋景赫。
真是他的好兒子。
不出一會兒,一帶刀統領快步走入殿內行禮,“太子殿下,太和殿已被包圍,將士已堵守在南門北門,聽候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