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想要在此次科舉大考之中獲勝,取得一甲頭名,其根本便在於此。
時間不知不覺溜走,其他人皆是下筆作答,李運則遲遲無果,又是思忖了很久後,其腦海之中忽然蹦出了四個字。
也正是這四個字,讓他靈光閃爍,他激動地拍案而起:“想到辦法了。”
一瞬間,李運文思泉湧,下筆如有神,此時此刻猶如任督二脈被打通了似的,從天而降的想法呼啦啦的襲上心頭。
他手腕抖動,濃黑的墨字躍然出現在之上,那一個個俊秀的漢字像是一顆顆悅動的音符,仿若在那張白色的之上奏響了一曲恢弘的交響樂。
其他人還在主動“打”策略,其中不乏三十六計中的靈活運用,什麼圍魏救趙,金蟬脫殼、拋磚引玉等等,形如紙上談兵對於秀才們而言可謂信手拈來。
第二天,眾人還在答卷當中,李運大筆一揮,寫下自己的化名:“王小二”後,便是迅速起身來,高聲喊了一句:“交卷!!”
交……交卷?!
語驚四座。
考場中響起如此迥異的聲音,不少人投來驚訝的目光,就連主考官也是懵了,禮部侍郎走到李運所在的考房,好心地提醒道:“這位考生,距離考試時間還有半日,你確定不再檢查一下?”
三年一度的科舉考試,就這麼草草交卷,是否過於急促?
李運則不以為然,很是自信地說:“不必檢查,我寫的策問之論字字皆是經典,無可改動,請大人封存吧。”
禮部侍郎閱人無數,見過狂的人,還見過這麼狂的,敢說自己策問字字經典的人,他絕對是第一個。
“年輕人,做人別太狂。”
“狂是需要資本的,很顯然我有資本,大人還是儘快封存吧,我可等待著揭榜之日,榮登一甲頭名呢。”李運大笑道。
禮部侍郎儘管不是很開心,但還是照做,他吩咐手下:“將此人考卷封存。”
見考卷封存之後,李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考場,禮部侍郎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他的表情很顯然是不喜歡李運。
當然,李運也沒有理會。
出了貢院,李運尋得一處無人之地,將貼在臉上的面具給撕了下來,露出了本來模樣,旋即將提前準備的衣服換好之後,便是準備離開。
他剛是轉身,便是瞧見衚衕口站著一位養眼的美人,但見她雙手環抱胸前,腰間掛著一把佩劍。
不等李運開口,唐蓁蓁先聲道:“堂堂的雲王殿下,這偽裝的本事真是了得,就連禮部侍郎都沒有認出你來。”
“你嚇我一跳。”
來人是唐蓁蓁,李運也是鬆了口氣,幸虧不是別人,否則自己偽裝成王小二的事情就敗露了,其實他早就敗露了,李世民一直派人監控著他們,而唐蓁蓁便是負責監控他的人。
走到她的面前,李運瞄了一眼,看著她腰間的佩劍,說道:“女孩家不要整日舞刀弄槍,要多學學琴棋書畫才能有女人味。”
唐蓁蓁白了李運一眼,他走就跟著她走,像個小跟班。
李運也不討厭她,有一位絕世大美人跟著自己,反而是街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李運雙手環抱胸前,自顧往前走著,邊走邊說:“你說有一天我輸了有,你還會跟著我嗎?”
“輸什麼?”唐蓁蓁不解地問道。
“輸掉一切。”
“不知道,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輸。”
“為什麼?”
“因為你是李運,一個可以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男人。”唐蓁蓁十分正經地說。
李運心頭一怔,突然停步,轉過身看著唐蓁蓁,在大街上赤裸裸的將其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唐蓁蓁始料未及,臉頰唰的變得通紅。
“李運……你快放我下來……”
李運才不管路人的看法呢,他嘿笑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次約會呢,咱們現在就去約會。”
說罷,李運抱著臉紅的唐蓁蓁跑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