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當時有點緊張,不知道他找我幹什麼。所有忘記問了。假冒的?劉醫師,你的意思是,他們假冒警察把你騙進了一個暗房子,然後審問你?”高嶽問。
“是啊。先是打電話給我,讓我去他們的一個辦案點,那裡我知道,到達門口的時候,他們四五個人,把我扭進一輛麵包車,然後套上黑袋子,車程大約是半個多小時,來到那個暗房子。”劉醫師說。
“我也是疏忽了,接到電話沒有核對一下。唉。”他接著說。
“審問什麼了?”高嶽問。
“就是曉詠韓芸的案子啊……問我調查的方式和過程,以及結論,最後,把我公文包裡的所有東西都拿去了,唉,這些日子辛苦忙活的戰績,統統上繳給他們了!剛才出來的時候,我才想了一下,刑警隊的人我也挺熟的,那幾個人的聲音很陌生,我想,壞了,可能是遇到假警察了!”劉醫師說。
“那……他們怎麼又把你放了?”阿沁問。
“拿那些有價值的線索證據……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劉醫師對他們沒有用處。”何繽回答。
劉醫師點點頭。
“那麼說,這些假冒警察的人,很可能就是殺害韓芸的那些人?原來有這麼多人,一個團隊嗎?你看到他們的樣子沒有?”高嶽問。
“一直蒙著臉,沒有看到。不過,透過聲音,我大概記住了他們的特徵,下次見到,只要一開口,我一定能認出來!”劉醫師回答。
“那麼說,這些天你們等於是白乾了?唉……你公文包裡的那些東西,都是些什麼線索證據?”高嶽又問。
“3404房間的一些指紋,那個羊的圖案拓片,還有一些毛髮,以及那些晚上去監控詭異聲音的波段分析材料,3404房裡面幾個卸下來的小機關零件,監控室裡的一些指紋……很多樣東西,我還沒來得及拿回給專業實驗室去檢驗……這些天日夜奮戰的心血,全沒了,唉……”劉醫師嘆了口氣。
“他們沒收的理由是?”阿沁問。
“當然是使用非法手段,調查刑事案件。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理由,那應該可以對你刑拘了,為什麼還放你出來?”高嶽問。
“就是這個原因,才讓我覺得奇怪,所以我判斷他們是假冒的。而且,刑警隊辦案也不會蒙著臉,不會帶到不知名的暗房子,更不會把我送回市區,扔到路邊……這些手法,很像是黑社會的……哦對了,聽你們剛才說,那個聞警官和你見面了?樣子你能描述一下嗎?”劉醫師問高嶽。
“身材高大,五官很端正,鼻子很挺,有點軍人的感覺。”高嶽回答。
“他說什麼了?”劉醫師問。
高嶽把整個過程給他描述了一遍。
劉醫師聽了,陷入了沉思。
“你們的團隊呢?”阿沁忽然問。
“在外面的車上。我的幾個手機都被那幫傢伙拿了,剛剛拿到新手機,你們就打過來了……我一定要把這幫鳥人查出來,給點顏色他們看看!總之,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劉醫師惡狠狠地說。
“好吧,你也辛苦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聊。”高嶽拍著他的肩膀。
劉醫師點點頭,起身告辭。
高嶽點起根菸,看著窗外那些青綠的竹子,沉思起來。
“有很多疑點。”他忽然開口。
“疑點?”何繽和阿沁好奇地問。
“對,劉醫師的話,有些疑點,他經驗這麼豐富,反偵察能力這麼強,竟然會被一幫所謂的黑社會綁架了,很低階的說法。另外……”高嶽慢慢地說。
“另外什麼?”大家張開嘴巴,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