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啟看了公孫樺一眼,收下了獨孤鄂給的令牌。分別的時候遞給了公孫樺兩瓶丹藥,一瓶跟給明從歌的丹藥一樣,一瓶是用於補充靈氣的培元丹。
公孫樺回到住處才翻看了唐天啟給自己的東西。唇角輕揚,那小子看著沒譜,做事倒挺有條理的。知道把東西送給他,讓他去討鄂兒的歡心。
幾個月後,唐天啟接到了公孫樺的傳訊。
沈溫蘊出現在了丹城,和丹城大小姐殷如雪關係親近,兩人結伴去百花谷賞景。
唐天啟暗道,這次沈溫蘊都被他揭穿了,居然還和丹城的殷如雪相遇相交。殷如雪這女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沒看摘星樓的沈婭已經疏遠沈溫蘊了嗎?要知道上一世沈婭可一直是沈溫蘊的迷妹,幾乎是沈溫蘊走到哪裡跟到哪裡。
唐天啟一直對萬花紅和沈溫蘊的關係有些猜測,現在有公孫樺這個盟友,他當然要好好利用己方的優勢。這樣想著,唐天啟給公孫樺傳了資訊讓他查一下沈溫蘊和萬花紅的關係,以及沈溫蘊的出身。他總覺得沈溫蘊的出身有問題,不是沈溫蘊自稱的山野出身。
兩個月後,四個人又聚在了一起。
看著公孫樺和獨孤鄂的相處,唐天啟挑了挑眉,笑著道:“恭喜公孫大哥了。”上一次相聚他就發現了,公孫樺看著獨孤鄂眼底那藏不住的濃情,絕不是簡簡單單有婚約那麼簡單。
公孫樺一茶代酒喝了一口,兩人心照不宣。
明從歌有些無語,這兩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獨孤鄂也是一臉的迷惑,她和公孫樺相遇後就一直在一起,樺哥哥這才第二次見唐天啟,怎麼感覺像是相熟很久似的。
“阿啟,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出來了。”公孫樺開口道。要不是唐天啟提醒,他還想不到去查。查出來的結果,著實有些出乎意料。
唐天啟懶洋洋的靠著,一點形象都沒有,道:“看來查到的結果很有意思啊!我們四人和沈溫蘊都有牽扯,你就直接說吧。”
“咳,咳。”
公孫樺咳了兩聲,看了獨孤鄂一眼,開口道:“沈溫蘊確實是普通人家出身。不過在他三歲的時候家鄉鬧災荒,被父母賣給了倚紅閣。之後被倚紅閣當作小相公培養到十三歲,接的第一個客人就是萬花紅。之後被萬花紅接走,一年後摘星樓召徒,進入摘星樓。”
本來沈溫蘊接的第一個客人怎麼都不可能是萬花紅,不知道他是怎麼運作的,他的第一個客人成了萬花紅。這些事情太髒了,還是不要讓鄂兒知道了。
公孫樺一直留意著獨孤鄂的神色,發現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才放下高懸的心。他沒有唐天啟對待感情那樣明火執仗,只能這樣小心翼翼的守候。
其實公孫樺想多了,獨孤鄂自從見到公孫樺,就知道她對沈溫蘊的感情只不過是移情。獨孤鄂對沈溫蘊的感情也隨著心意的明瞭消失的一乾二淨。
另一邊,明從歌一開始心裡五味雜陳。她付出真心的愛戀,居然遇上的是那樣一個人。估計人家只是對以前學會的技能的運用,一點真心都沒有。
收回思緒,明從歌想到唐天啟,偷偷看了對方一眼。只見唐天啟毫無形象的坐著,並沒有開口諷刺她的打算。
唐天啟當然注意到了明從歌偷偷摸摸的樣子,拿出一壺靈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公孫大哥,你說若是丹城的城主知道沈溫蘊的出身,還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和他相交嗎?”唐天啟徐徐開口道。
修者雖然以武為尊,但沈溫蘊小相公的出身肯定會讓人看不起。再加上他之前的那些事情,恐怕名聲徹底毀了。
“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公孫樺道。他寵著護著的人,被人那樣欺負對待,他總要為鄂兒討回一些公道的。
蒼玄明面上的頂級勢力是九大城,六藝城,以及一些其他的勢力。除了明面上的這些勢力,其實還有好些隱藏的勢力,公孫家就是其中之一。他們唐家只能算是富商,和這些勢力都相去甚遠。而他一個紈絝公子哥,手上的勢力更是少之又少。
公孫樺手裡的勢力人脈是唐天啟遠遠不及的,對方願意出手,唐天啟自然求之不得。
接下來幾個月,蒼玄大陸可謂是風起雲湧。圍繞沈溫蘊的愛恨情仇著實讓一眾修者大開眼界,過足了戲癮,同時也重新整理了這些人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