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場次的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場比賽的勝負關乎到了嚴天晨的命途走向,所以他沒有理由膽顫退卻。
“喝啊——”嚴天晨單方面喊出了聲,以便壯膽。
砰嗒!
嚴天晨重踩檯面,隨後一股勁地朝對手直奔而去,背後竟拽出了一陣強風。
“儘管來吧!”慕容觀從容地笑道。
嚴天晨身為一名稀有的三氣氣源者,其修為境界雖不及慕容觀的皮毛,但他仍認為嚴天晨不容小覷。
因此,他想從開場就使出全力與嚴天晨決鬥,絕不掉以輕心。
“靈尊劍!”慕容觀望著疾跑的嚴天晨,同時淡定地上舉右手。
“可惡!”
嚴天晨迅速放棄了試探的想法,決定先打斷他的法術吟唱,怎料慕容觀更快將劍祭出。
簌——
慕容觀向下輕揮殘留的劍氣,其腳下隨之出現一道發光的法陣。
“滿層劍技,天弒!”慕容觀向前斬出一道黃白色的劍氣。
剎那間,劍氣銳氣四溢地殺向嚴天晨的人身,氣勢竟能直掀擂臺表面的磚塊。
“不好!”嚴天晨以一個腳剎停下前進。
那道劍氣擊中了擂臺外的高牆,隨即傳出一道輕微的撞擊聲。
嚴天晨心驚肉跳地挪動著身子,擦邊而過的劍氣實在是令他後怕不已。以他目前的修為,這種招數絕對不能硬抗硬接。
“嘿啊!”慕容觀再度揮劍,連甩出數道豎直的劍氣。
這數道劍氣並非胡亂為之,反倒是慕容觀的有意之舉。目的沒有別的,僅是為了死死封住嚴天晨的去路,讓他無處閃躲。
連續斬出的劍氣正面創傷了他的肉體,所幸的是,他還能夠自由動彈。
“我勸你現在趕緊棄權,免得待會趴著下臺。”慕容觀羞辱道。
“你這是在為我好麼?”嚴天晨苦著臉說道。
“當然,你現在之所以還能動彈,全因為我攻擊時刻意避開了你的要害。”慕容觀好心勸服道,“倘若你執意繼續比賽,我可不能擔保你接下來的安全。”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嚴天晨扯下被切開大片的上衣,又說道,“只是,這場比賽我不能作任何讓步。”
啪。
上衣被甩扔到了擂臺場外,揚起一小片灰塵。
嚴天晨說道:“即使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呵,你的覺悟還挺高的嘛。”慕容觀打量起赤著上身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