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閉眼不理,橫豎是個死,乾脆不開口了。
巫門的大致位置林元知道,但苗州方圓千里而且都是大山,如果沒人帶路輕易那找得到。問了好幾個人都不知道什麼“巫門”,似乎從未聽說過。
“再問多幾個人,肯定有人知道的,或許在本地他們根本不叫‘巫門’。”葉梅枝安慰道。
兩人打算再到前面問問。
“兩位是家裡有人中邪嗎?要請巫神?”
一個揹著竹筐的中年問道,竹筐中還有些半枯的草藥。
“這位大叔,您知道怎麼去巫門?”葉梅枝一喜問道。
中年打量著兩人,是外地的,看穿著不像是普通人,而且經常有外地人來找巫門祛災,遂道:“我常在山裡採藥,有一次被毒蛇咬傷,這條命還是巫門的人給救的呢。你們在前面右拐有一條路往新村鎮,到那裡再問一下去楓樹寨,只有一條路很好找,大概幾十里路。”
巫門類似唯心,在宗門又屬半正半邪,zf雖說不禁止存在,但也不提倡。所以現在除了行內人都很少知道了。
“謝謝大叔!”林元彎腰一拜,跟葉梅枝上車按他所說的方向出發。
路上不時見到成片的新建民房,都是整齊有致。
“這都是這幾年zf改善民生的‘高山移民’村,百姓日子也越來越好了。”葉梅枝也可以算體制內的,所以對政策有些瞭解。
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採藥中年說的新村鎮,鎮上所有的建築都是新的,也難怪叫新村鎮。應該也是為這些深山移民村設立的吧。
問了下路,才知道楓樹寨是周圍沒有移民下山的兩個村寨之一。再往前開到山腳就得步行上山了。
金海卻死豬般賴在地上不走,他知道後面等著他的是什麼。林元對皺著眉頭的葉梅枝道:“我來吧。”伸手在金海腰間一提,邁步朝山上走去。
半座山淹沒在雲霧中,林元如閒庭勝步,葉梅枝徒步還有些跟不上他。不一會上到半山,入眼全是楓樹,大的幾人合抱,幾乎不見其他樹木,不枉其名啊。
再看周圍都是些小山巒,地勢似乎比山下還平坦些。前面一塊巨大的空地,一座牌坊上面沒有題字,只畫著幾個圖騰。
牌坊邊有一座石頭砌的小房子,裡面有人。兩人朝石房子走過去,裡面兩個苗族裝扮的青年走了出來。看著兩人正要詢問,忽然看見林元提著的金海:“金師……金海。”
“你們好,我們找烏洛小姐,幫她把這個叛徒送過來。”林元開門見山地道,說完把金海扔在地上。
金海叛變投入蠱門整個巫門都知道,長老還發出了“除奸令”,凡巫門弟子遇見他格殺勿論。
“兩位稍等,我馬上報告莫師兄。”其中一個青年拿出手機走到一邊,另一個搬了兩張竹椅請兩人坐了。給兩人到了一碗山泉道:“這裡沒有什麼好招待的,只有山泉水,兩位先解解渴。”
聽他們說來找烏洛小姐,而且抓住巫門叛徒,兩人也沒敢問二人來歷。
打完電話的青年過來道:“兩位請稍坐一會,莫師兄馬上過來。”
葉梅枝端起水喝了一口,清涼甘甜,大山裡的泉水就是不一樣,城市裡的自來水哪能比。怪不得大山裡的人都長壽。
坐了不幾分鐘,牌坊後小路過來幾個人,當先一人三十四五歲,身材高大,膚白俊朗。後面還跟著四五個青年。
看守牌坊的兩人上前叫了聲:“大師兄。”跟著把情況說了一下。大師兄邊聽邊打量林元葉梅枝。
“我是巫門弟子莫浪,二位是?”
林元見他有些傲氣也沒在意:“我們是國安的人,我叫林元,這位是葉梅枝。金海勾結外國危害國家安全,特意把他帶來交給巫門處置。”
林元?莫浪驀地想到這就是小師妹常掛在嘴上的那個人了。再看林元這氣質外貌,忽覺心裡有些氣餒還夾雜著不甘。表面卻不露神色。
“人就交給我吧,兩位還有其他事嗎?”莫浪這是明顯下了逐客令了。
林元跟葉梅枝表情一滯,這就是巫門待客之道?謝謝也沒一聲。連巫門的其他人都覺得有些不妥。
葉梅枝剛要開口,林元拉住她手道:“既然不受歡迎,我們走吧!”
一支響箭“啾”一聲在半空炸響。
一個巫門弟子叫道:“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