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沒有找到那個小賊”風長棲走過去問道。
無名指了指遠處的海面:“那裡有一個小島,是這些馬賊的落腳地,當我追上去的時候,馬賊們已經跑遠了。”
不過這小賊只是無關緊要的插曲,無名回來了就是好事,風長棲舒了一口氣,對無名說道:“尊者,在你出去的時候,南宮掌門被捧硯帶走了。”
無名的表情帶著不似作偽的吃驚,但是並不顯得那麼慌張,皺著眉說道:“師妹的武功要高出捧硯一線,為何還能被捧硯帶走呢。”
在一旁聽著的公孫天衡表情有些懊悔的說道:“掌門心氣兒高,之前並沒有說過,在半年前,掌門的武功已經廢了。”
這下無名的表情變得陰沉無比,急促的問道:“是誰幹的”
公孫天衡說:“是跟元飛長老比武的時候被廢的。”
“元飛”無名反問了一句,來回踱步。
要知道元飛是他性情最為平和的一個徒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武痴,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從來不會對人起殺心,而且和南宮卓然的關係還算不錯,不可能在比武的時候下這麼重的手。
“掌門說只是一時失手。”公孫天衡低聲說道。
南宮卓然武功被廢之後,身體一落千丈,只好讓公孫天衡暫時代理掌門的職位,與此同時,孟麗王城釋出了招攬告示,讓公孫天衡得到了無名在王城的訊息。
無名乃是當世華佗一般的人物,公孫天衡這才帶著上百門人,一方面找一個靠山,另一方面去求無名給南宮卓然治療。
玄陰門並不擅長正面迎戰,又因為門下貌美弟子眾多,所以時不時地被其他門派騷擾,以前還算安穩,但是南宮卓然受傷之後,公孫天衡一個人實在是保護不了這風雨飄搖的門派。
“不管是不是一時失手,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找到他們。”無名有些焦急的說道。
如果按照公孫天衡的說法,現在的南宮卓然還比不上一個普通人,被捧硯帶走會發生什麼事情,是誰都無法去想象的。
“你可曾看到,是從什麼方向離開了”
他們在湖上,憑藉捧硯的輕功,是無法帶著一個人在水面上踏浪而行去永溪或者是其他陸地上的。
風長棲搖了搖頭,她看到捧硯的時候是在船艙裡面,並不知道捧硯是朝著什麼方向離開的。
玉無望在一旁皺著眉聽著,回到屋子拿了紙筆,畫出了整個明澈湖的地形和小島的分佈,整個明澈湖中,一共分佈著數十個小島,最近的小島,只離著他們不到十里地。
“你們先去永溪,我和元真去找卓然。”無名說道。
元真的表情有點不情願,但是這既然是師父的命令,元真也只好點了點頭。
公孫天衡也想去跟著尋找,但是公孫天衡潛行的功夫不錯,但是輕功卻欠佳,更不要說是在水面上,只好心急如焚的留在了船上。
趕在天黑之前,船終於靠了岸,因為和雲都隔著一個明澈湖的原因,永溪還是屬於孟麗,並沒有叛軍駐紮。
雖然是如此,但風長棲他們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從船上下去了。
李星河打了個哈欠站在船上,他在海上漂流的時間太長,比起陸地,隨著水面晃動的船隻更讓他覺得安心。
“今晚是個晴天。”李星河指了指天空,笑著說道:“我在船上住一晚上,明天再去找你們,順便也等著二位尊者。”
玉無望心中一動,也對風長棲說:“今晚我們也在船上吧。”
昨晚玉無望觀看了星象,發覺星象已經有了異常,雖然他還沒看出到底是什麼異常,但是在空曠的湖上能看的更清晰一些。
風長棲點了點頭,一旁的吳曦笑著走向樂清,樂清翻了個白眼,拎著行李去找了一間客棧,吳曦忙不迭的跟上去,樂清心中冷然。
她的心已經冷了,吳曦遲來的殷勤,並不能引起她絲毫的波動。
不過吳曦也不失落,只是貪婪的看著樂清的背影,只要能見到樂清,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風長棲捂著嘴,心說這就叫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