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才煩人嘛!”
“你是不是以前得罪過她,自己不知道啊!”徐凱鋒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菸捲,側著頭問。
程雅馨的針對實在太明顯,徐凱鋒是個男人,平時心比較粗,都能察覺出程雅馨身上對曾柔滿滿的惡意。
曾柔聳聳肩,“沒來法援署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好嗎?”
徐凱鋒靠坐在辦公桌上,吊兒郎當的把香菸從唇邊移開,“說不定是你自己沒注意,你們女人不是最小氣嘛!”
他姐姐就因為和閨蜜同時看上一個限量版包包,兩個人都想要,絕交到現在。
還沉浸在姐姐和閨蜜的奇葩事中的徐凱鋒一抬頭才發現自己正被兩個“小氣”女人同時睥著。
那眼神好可怕。
徐凱鋒乾咳兩聲,舉舉手中的煙,“那個……你們聊……我去抽只煙。”
看著徐凱鋒出去的背影,伍佩儀忍不住皺起眉,“我怎麼覺得最近鋒少的煙癮好象變大了?”
與此同時,鄭言的辦公室裡。
鄭言站在辦公桌後面,眸色沉冷地看著程雅馨。
視線彷彿冰釘一般一寸一寸盯緊她,讓她無所遁形。
程雅馨忍不住心尖發顫,她下意識咬緊下唇,血腥的鐵鏽味在口腔蔓延,“鄭言……”
“程雅馨。”鄭言冷冷的打斷她,“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再去招惹曾柔,否則沒人可以保得住你!”
包括他自己。
那個男人絕不是簡單的人物,上次過來法援署雖然開口的話不多,但對曾柔的袒護,早就擺在了明面上。
只差宣諸於口。
曾柔是他罩著的人,對她好,大家都好,花多少錢他都開心,但若是對她不好,他同樣會不惜代價,追究到底。
鄭言從小到大,就沒怕過誰,但對那個神秘的男人心中頗為忌憚。
現在全法援署的人都看得出來稜銳集團的贊助就是衝著曾柔這個人,人人都捧著她,只有程雅馨不知死的不斷去挑釁。
說到底也是跟著自己工作這麼多年的人,再蠢,鄭言多少還是要護著些。
可程雅馨完全沒領會到鄭言的苦心。
心中一片酸澀。
這是鄭言第一次咬牙切齒的叫出她的名字,第一次用這樣冰冷的聲音和她說話……以往鄭言對她算不上多溫柔,可很客氣……
可現在,他居然為了曾柔,用這樣冷酷的態度警告她?
這些年到底是誰不辭勞苦的在身邊陪伴他,無論什麼情況都無條件的支援他?
是她啊!一直都是她啊!
男人怎麼可以如此薄情寡性?
就因為曾柔比她年輕,比她漂亮,他就可以對她翻臉無情嗎?
鄭言的話象一把尖刀戳在程雅馨心頭,疼得她無法呼吸。
“鄭言,現在是不是連你都不相信我?”
程雅馨死死的盯著鄭言,一雙瞳眸帶著濃烈的氣憤甚至恨意,“我就不明白,曾柔她到底有什麼好,只要她一出現,你就把什麼都忘了。當初所有人都反對你來法援署,你家裡經濟封鎖你,是誰從始至終支援你,站在你這邊的?是我!只有我那麼傻,放著百萬年薪的工作不要,跟著你來法援署,現在你聽曾柔隨便說兩句就開始懷疑我?鄭言,我就問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鄭言眸色更加冰冷的凝視著程雅馨,“說完了嗎?說完了給我滾出去。”
程雅馨絕望著看著鄭言,一臉的悲涼。
鄭言下顎繃得緊緊的,一字一頓的開口,”如果待在法援署讓你覺得這麼委屈,程雅馨,我接受你的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