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雪一出聲,宋鈺嚇的一個激靈直接從我身上騰空飛起三丈多高。而且還不帶使用風神之力的,一切全憑本能。
我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趕緊把皮帶重新鎖好,臉紅如血,死的心都有。這種感覺要比宋哲被寶寶捉姦尷尬多了,因為我很愛白輕雪啊。
宋鈺落地後低著腦袋和我站在一起,毫無風神的半分氣場。我倆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淚流滿面。
白輕雪俏臉寒霜,一言不發。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可望而不可即。
時間在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現在白輕雪是正主,她不發話,我和宋鈺連解釋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我和宋鈺之間已經得到過我爸的認可,可是自細想想。白輕雪似乎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我倆剛才的無恥行徑落在她眼裡就是背叛,還是赤裸裸的雙重背叛。一個是她的妹妹,一個是她的愛人。
終於有眼淚從白輕雪的眼角滴落。睫毛輕輕顫動,眼淚從白玉無暇的面容上滾落。
這是我摯愛的女人的淚水。不用流太多,一滴足以傾城。
這世界上再沒有什麼比白輕雪的眼淚更牽動我心神的東西了,如果有,就是她的第二滴眼淚。
落淚成線,面容依舊冷漠如冰。
白輕雪生前遭遇過欺騙,失身又遭凌辱,重生後最恨的就是欺騙了。更何況我和宋鈺還被她抓了個顯形,她心裡一定難過極了。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走到她身前跪了下去,口中喃喃的說道:“輕雪,我……”
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
宋鈺畢竟是神,很快就穩定了心態,緩緩走到白輕雪的身前,伸手握住她的一隻手。白輕雪微微掙扎想要甩開,可是宋鈺握的很緊,掙脫不開。
“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無命的,不關他的事情,你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好了。”宋鈺看著白輕雪的眼睛說道。
“宋鈺,你還要騙我麼?看你們兩個的樣子,難道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麼?我最恨的就是欺騙,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曾經的夫君。你要我怎麼原諒?”白輕雪哽咽的說道。
白輕雪一開口,每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敲在我的心上。
“宋鈺,你別說了。輕雪,我願意認罪,隨你處置。”我說道。
“處置你?我有這個資格嗎?我是你的什麼人啊?”白輕雪語帶嘲諷的說道。
說完轉身就想走,宋鈺很果斷的從面一把環住了她的腰。
“姐姐,你聽我解釋。我今天就把我和無命之間的事全部告訴你,如果你聽完還不肯原諒我們的話。我們馬上就走永不見你。”宋鈺說道。
“好,你說,我聽。”白輕雪停住身體,冷冷的說道。
宋鈺開始訴說,從第一次見到我開始,一直說到我和她上崑崙。敘事的時候幾筆帶過,描述感情的時候大加渲染之詞。
別說白輕雪,就是我這個親身經歷過的人都聽的十分感動。
這還不算,宋鈺在訴說的時候居然還使用了淡淡的神之威壓,干擾白輕雪的心神,由不得她不感動。都說神欺鬼騙,果然是真。
白輕雪開始聽的時候還有氣,聽著聽著神情就轉為哀怨,最後又主動拉起宋鈺的手,表達憐憫之意。兩姐妹緊緊相擁,冰釋前嫌。
宋鈺說了將近兩個多小時。而我也在地上跪了兩個小時。不過這都是小事,只要白輕雪肯原諒我,別說跪地上,就是跪鍵盤上也沒問題。沒錯。我就是這麼痴情。
“姐姐,姐夫他已經跪了兩個多小時了啊。”宋鈺說道。
終於,還是宋鈺想起了我,不枉我和她在風神王族沒日沒夜的操勞。
“無命。你起來吧。”白輕雪看了我一眼,語氣還是很冷。
“輕雪,你原諒了我了嗎?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跪倒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別貧了,我原諒你。”
我站起來,因為跪的時間太久,起身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踉蹌。白輕雪立刻心疼的走過來扶住我的身子。彎下腰為我揉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