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見林鳶遲遲不肯回答自己的話,早已經猜到了那個答案,只不過讓他不敢接受的是,林鳶肚子裡的孩子竟然真的是趙昀的。
“哈哈哈……,沒想到朕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被你和趙昀欺騙這麼許久。”躺在床上的新皇,漸漸的笑出眼淚來。
那這麼許久他在林鳶身邊到底算什麼?是揮之即來,召之即去的東西嗎?
“得知你懷有身孕的時候,朕一開始確實憤怒這個孩子來歷不明,但是轉眼一想,你人在宮中比什麼都好,朕都可以不在乎。”
新皇撐起身子盯著林鳶:“但是這裡萬萬沒有想到,你肚子裡的孩子竟然是趙昀的,也沒有想到趙昀還會活在這個世上。”
林鳶淡漠的開口:“趙昀的大仇還未報,他怎麼可能輕易的死去呢?”
新皇沒有理會林鳶嘴中惡毒的話語,只是就那樣地盯著她,他到現在才發現林鳶現在變得越來越陌生,早已經不是和他當初認識的那般模樣了。
“鳶兒,你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林鳶了,你變得讓朕覺得陌生,讓朕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如果皇上經歷過我所經歷的事情就一定不會這樣說了。”
新皇虛弱的躺在床上:“朕知道你一直在對朕不滿,而朕經歷過得你也不曾經歷過,你又為何總是在惱怒朕?”
“你所經歷過的事情我不想聽,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仇人,至於其他的,我們可以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多麼諷刺的話語,想必天下間也就只有林鳶才會這樣對自己說吧,新皇自嘲地笑了笑。
“鳶兒,你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可憐可憐朕呢?”
本以為只要林鳶願意跟著自己,他不會介意林鳶肚子裡孩子親生父親的,他還曾經幻想著只要林鳶願意,他會立她為皇后,立她孩子為太子的,哪怕百年以後將這個皇位傳給那個孩子,他也是萬分願意的。
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孩子的生父竟然是他一直最討厭最憎惡的那個男人,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令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鳶兒,朕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但就是希望你能再心平氣和的同朕講話,朕知道你怨對於朕,但朕確實是無可奈何,迫不得已。”
“什麼是無可奈何?更多的是人的貪念罷了,不要再為你自己做的一切找藉口了,正如你所見,我肚子裡的孩子的確是趙昀的。”
新皇聽到林鳶這話只覺得自己氣急攻心,氣血慢慢的湧了上來,突然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接著他面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鳶沒想到這個事實竟然令新皇備受打擊,竟然暈過去了,於是她連忙派人去尋找太醫。
今日這個太醫瞭解了林鳶的秉性,自然也知道新皇的身體是首當其衝的,於是他連禮都沒有對林鳶行,就拎著藥箱匆匆地走到新皇的床邊。
“鳶兒。”忽然昏迷中的新皇從口中吐露出這兩個字來。
一邊的林鳶聽到以後,他以為新皇是有什麼話對自己說,她便來到了新皇的床前:“我在這裡。”
聽到林鳶的聲音,新皇從被子裡伸出手,慢慢地摸索著林鳶,林鳶見狀,只好將自己的手放在他能夠抓到的地方。
待新皇抓到林鳶手的時候,他這才安分下來,又陷入了昏迷。
林鳶見新皇又陷入了昏迷,便想著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誰知昏迷中的新皇力氣還是很大,林鳶掙脫了許久也沒掙脫開來,索性就放棄了。
一邊的太醫見新皇安分下來,這才再次為新皇診斷。
等了一會兒後,林鳶見太醫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皇上怎麼樣了?”
“回林姑娘的話,皇上氣急攻心,還希望林姑娘不要再多說什麼讓皇上生氣的話了,皇上是內傷需要靜養。”
什麼叫做是她氣新皇?明明是新皇將她氣得半死才對吧?不過都在這種時候了,她也沒心情去計較誰對誰錯。
“稍後臣會為皇上開一些寧神的藥,讓皇上好好的養上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了,並且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皇上。”說完太醫便離開了新皇的宮中。
隨後林鳶吩咐新皇身邊伺候的太監傳令下去,說是新皇受傷,近日需要靜養,不要讓任何人來新皇宮中打擾他。
伺候的太監聽到林鳶下的命令後,猶豫了片刻,隨後看到躺在床上蒼白著臉色的新皇,只好點頭同意了,接著他便下去傳令去了。
看著新皇緊緊拉著自己的手,林鳶想要掙脫,但是始終不敵新皇的力量,掙脫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放棄了,如今她的手沒法動彈只好陪在新皇身邊,想要離開都不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