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木獬的聲音打破了朝堂上的寂靜。
“啟奏元君,老臣以為,‘元象’二字非常適合當作新名字。”
“元象?”殿中眾人又開始躁動起來。
卓華側頭思索著,反覆低吟著著兩個字:“元象,元象。一元復始,永珍更新。妙哉!”
“諸卿可有其他提議?”卓華環顧四周,朝自己的臣子們詢問著。
林柏朗聲說道:“啟奏君神,像我們這些只懂打打殺殺的人,讓我們去衝鋒陷陣還行,舞文弄墨的活計我們真幹不了。不管叫什麼名字,眾將士奮勇殺敵,精忠報國的心是不會變的。”
此言一出,附議的人十之五六,卓華見狀於是宣佈“元象”為虛空新的名稱,不日便會昭告天下。
散班後,卓華與林柏兩人在婆娑河邊散著步。
“老蛟,今早飛魚司傳來的密報中說,凡間的暗戾先遣軍以及拜日教又銷聲匿跡了?”卓華看著火炬般的鳳桐樹問道。
“沒錯,前陣子我練兵的時候也派過一些斥候出去打探過訊息,下面的情形的確在好轉,仙裔各族精誠合作,組織了幾次清剿,雖說勝少敗多,不過也消耗掉了那幫雜碎們的實力。”林柏伸手勾過來一朵鳳桐花,通紅的火焰如同一隻玉腰奴般翩翩而來,落在他的手心上。
林柏手掌合攏,幾個火苗從手指縫中竄了出來,最後消失不見。
“丟失的法器卻沒有追回來!”卓華並沒有責怪林柏將著三萬年的鳳桐花化為泡影,而是談到了法器的事情。
林柏攤開雙手,已經變成灰白色的花瓣散落在他的手心,林柏吹出一口氣,花瓣便飄飄搖搖地落在了地上,凝結起一層薄薄的冷霧,周圍的草木都耷拉下來,很快變成了黑色。
“他們現在是窮寇,必定死保這些到手的法器,不過元上你放心,待我出征後,必定將這些法器一一追回。”
“老蛟。”卓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林柏說道:“你閨女剛剛出生一個多月,嘉藍也離不開你,按理說不該讓你出征,可你也知道,這次在得勝虛空和比鄰虛空發生的事情,若我再拍別人出去,恐對他人有失偏頗...”
卓華話還沒說完,林柏就打斷了他:“元上,你說的哪裡話!君命再此,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作為臣子的哪裡會有怨言。為將者,自然要以大局為重,這次沒能跟隨大軍出征,我心中都憋屈死了。”
卓華很高興,拍著他的手臂說道:“你能這樣想我很開心。對了,安放荒蕪鼎的地宮如何?安家兄弟那邊可有什麼問題?”
林柏回答道:“元上請放心,龍族必定將荒蕪鼎的安全放在首位,我母后正在替我處理龍宮的日常事務,安家兄弟那邊親自看守著地宮大門。確保萬無一失。”
卓華點了點頭:“這就好,咱們不能出差錯了,萬一後院再次起火,首尾難顧的話,咱們將會萬劫不復啊!”
說完這個,卓華忽然話鋒一轉,問道:“老蛟,依你看這次藍升小子能不能成功?”
“那小子啊!必定能成事。元上,你別看他是我們家嘉藍的表弟我才說這話的,回來後我試過他的實力,那氣勁充沛且強勁,源源不絕。更重要的是,人也變得成熟很多,特別是手臂康復之後,整個人像是忽然間長大了似的。之前跟元上去過一次祥雲虛空,怎會有不成功的道理。”
“是啊!這小子不缺乏勇氣,進步也是神速的,況且父母雙亡,在斷臂之後還能不墜青雲之志,令我心生敬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