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覺得棺材裡不管是什麼東西,它真的很可憐,因為我連它到底是啥樣子都不知道就被踩了個稀巴爛,而且它也沒留住我。
一鼓作氣,我腦子裡想的就是這個,那就是甭管三七二十一,先走再說。
後來,我和秦老聊天時重說起這次的下墓經歷,秦老說我是自己明悟了,或者是被動地明悟了,那座墓室的墓主人把墓室設計得很巧妙,到處都是機關和迷魂陣以及各種暗示物,所以在那個環境下,思考得越久,盤桓得越多,反而入甕越深。
那種乾脆利索地一條道走到黑,反而是破局的最好方式。
“再過河。”我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吼。
之前過河,是為了出來,這次過河,是為了出去。
這條河,裡面的彎彎繞繞真的不少,雖然很窄,但卻充滿著神秘。
我不懂什麼八卦原理,也不清楚什麼陣法陣眼,更不會推演和運算,我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感覺,因為我是個菜鳥,就像是一個學渣考試做選擇題時,拋橡皮決定似乎都比自己認真運算來得正確率高。
我走到了甬道位置,之前我們和白文柳他們過完河後就走入了這裡,然後在甬道里我和小王發現身後多出了一個人,之後又看見了老白他們逃跑出來的畫面讓我和小王倉促過河跑到了閉合的朱門那裡。
“小王,看著我。”
“啊?”小王有些不能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後來小王因為我的關係,退役後也進入了發丘一門,算是拜在了猛子的“兵”字門下,小王說是因為當時在墓地裡我帶他從裡面出來時的樣子實在是太折服人了,我後來也一直沒想清楚小王是在拍馬屁還是在拍馬屁?
總之,我現在自我感覺很良好,就像是那小小的泰迪一樣,能日天日地日空氣。
我閉上眼,站在甬道邊,腦海中浮現出當時過了河走過來的畫面,然後我開始順著我的畫面慢慢地向後倒退過去。
小王就站在我旁邊,保護著我。
“咔嚓…………”
我腳下踩入了水中,我睜開眼,有些驚訝,因為我面前不是河水,而是一片岩壁,但我的腳是真的踩了進去。
我將探照燈挪動過去,發現了問題所在,我們從河那邊過來時沒有感覺,但當我們轉身對著河時,巖壁的反射等等其他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原理導致了視覺盲區的誕生。
所以,過河的位置也就變了,我們會下意識地忽略自己是從這裡過河的。
我在心裡再次默默地佩服了一下那位墓主人,可惜那位墓主人要麼變成木乃伊要麼變成粽子了,也沒辦法交流了,但那位生前絕對是一個鬼才。
我將探照燈放入面前的水裡查詢,很快找到了那條沒有釘子的平坦路線,之前我們就是從這裡走過來的。
小王馬上跟上來,我們再度過河,這次出去之後又看見了甬道,一切就都清晰了,我和小王情不自禁地加速跑向那裡。
等到看見那扇大開的朱門後,
我幾乎難以抑制眼眶裡的淚水,
不容易啊,
終於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