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瑞收回目光,移了一小步,遮擋住林心陌能看向凌星墨的方向。
然後,抱住了還因頭疼而一臉痛苦的林心陌。
這樣,既遮擋住了林心陌看向凌星墨的視線,也遮擋住了凌星墨看向林心陌的視線。
凌星墨見此,想上前一步去檢視林心陌的情況,但是剛走了一步而已,他就想起來林心陌是因為看到他才會頭痛的,他不能上前。
與此同時,向祐瑞也出聲道:“別過來。”
向祐瑞的聲音難得地冷。
不管因為什麼,凌星墨都只攥緊了手,停在原地未再動半分。
向祐瑞懷裡的林心陌還是一直在疼,頭疼心也疼,疼得她根本對外界沒了感知。
沒有感覺到向祐瑞在抱著她,也沒用聽到向祐瑞對凌星墨說的話。
片刻後,凌星墨深深地看了兩眼林心陌和向祐瑞的方向,然後轉身離開了。
向祐瑞原本只在一臉心疼地緊緊抱著懷裡這個已經疼到不能自已的林心陌,卻沒想到突然聽到了凌星墨離開的腳步聲。
他沒有想到凌星墨會就這樣離開,凌星墨向來不是一個輕易妥協的人,也向來不是一個會輕易服輸的人。
他以為凌星墨會在這裡一直待下去,不管林心陌有多疼。
可是,目前看來,是他低估了凌星墨對林心陌的在乎程度。
對,如果不在乎怎麼會堅持著找這麼久呢?
但既然他已經離開了,那他就先不想他了。
向祐瑞只更加抱緊了林心陌,一直安撫她。
往常向祐瑞的懷抱對林心陌來說還是有些用的,但是如今......好似並沒有什麼用。
林心陌頭疼的症狀並沒有因為向祐瑞更加用力的抱緊,而緩和。
但是林心陌卻能感覺到,凌星墨離開病房後,她的疼痛感減少了。
半晌後,林心陌的頭疼差不多完全消失後,她額前的碎髮都已經因為她的頭疼而被染溼了不少。
她這是才反應過來,她被向祐瑞抱在懷裡。
緩了緩,她從向祐瑞懷裡探出頭來,有些有氣無力地問道:“祐瑞哥哥,他是誰?為什麼......我好像見到他就會頭痛?”
剛剛向祐瑞進病房後只是問林心陌怎麼了,林心陌也是回答了沒事,還沒等想問什麼,就因為再次看到凌星墨而頭疼了起來。
聽到林心陌的問題,向祐瑞的身體僵了一瞬,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想了想,在林心陌抬頭看向他等著他的回答時道:“他是我的一個故友。”
這個說辭,是向祐瑞斟酌再三後給出來的。
這樣說既不用欺騙林心陌,也沒有把不該說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