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靠著這個優勢把那個小子捏在手心裡的?”花朝顏問。
“不,他一次都沒有動過我。”花姒瑾回答。
“怎麼?嫌你髒?”花朝顏問。
“他已經有兩個妻子了。”花姒瑾回答“而且他也不打算再有別的妻子。”
“只能說你不夠格啊。”花朝顏說道。
“哼,他現在把我當妹妹看。”花姒瑾回答。
“妹妹?”花朝顏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妹妹能當到什麼時候,要不要我教教你如何讓男人對你死心塌地的?”
“這種話你還是直接和她去說吧。”推開門的花姒瑾和花朝顏走進了餐廳,然後說道。
花朝顏也是一愣,就發現餐廳裡只有兩個人坐著,周若成和安德魯坐在那裡看著花朝顏。
周若成臉上帶著一股耐人尋味的笑意。
花朝顏也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感覺,準備走,卻發現背後已經被一個大漢攔住了。
“花姑姑,這餐廳我們已經包場了?不如進來喝一杯?”周若成微笑著問道。
花朝顏也是無奈的笑了一下,走了上去“看來我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啊。。”
周若成笑了一下“花姑姑不要擔心,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而已,畢竟你是花姒瑾的親姑姑,我當然不會把你怎麼樣了。”
坐在一邊的安德魯和站在後面的那個大漢都是一臉的嚴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的樣子。。
花朝顏無奈的嘆了口氣“周老師你要問什麼你就問吧。”
“很簡單,我想知道你們的頭牌布蘭妮到底去了哪裡,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周若成說道。
“哼。”花朝顏笑了一下“無可奉告。”
“那就是說明你知道的咯?”周若成直接反問。
花朝顏也是一愣,然而坐在一邊的安德魯倒是先忍不住了“花總管,我勸你最好還是把知道的都告訴我!要不然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花朝顏也是不慌“安德魯少爺,我們的答案已經回答的很明確了。我們真的不知道,您就算是採取強硬手段,我們老闆也有一些靠譜的朋友,我們是不會被威脅的。”
“好了好了好了。”周若成安撫著就快要爆發的安德魯,雙手相握,露出了微笑“我們知道你們的答案,所以我才來問你的答案來了不是嗎?”
花朝顏看著周若成一臉的無辜“周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您覺得我們會對安德魯少爺有所隱瞞麼?”
“道理我們都懂。”周若成笑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空白的支票來,放在了花朝顏的面前“您覺得多少對得起您的良心,您就寫多少。”
花朝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支票,笑了起來“周老師,我很喜歡和你這種人打交道,然而有些事情,確實不能以金錢來痕量的,我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很不容易,也希望你能體諒我。”
周若成也笑了“誒唷您這話說得的,您完全可以拿一筆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錢,然後遠走高飛,何必要拘泥於這裡呢?”
“如果一走了之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麼花姒瑾就不會再來找上我了,這就是命中定數,我想您也明白吧周老師?”花朝顏微笑道,
“既然花姑姑您這麼堅持的話,那麼我也只能用另一種方式來邀您坦白了。”周若成還是笑著。
“哦?周老師您打算要我怎麼樣呢?”花朝顏繼續微笑著。
“花姑姑,您知道我是誰麼?”周若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