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說道:“必須速戰速決遏制住他們的勢頭,不然會迅速蔓延到全國,派三衙的禁軍去吧!其他軍隊的韓兜裡太差了。”
當上樞密副使時間不長的富弼說道:“我贊同範相的意見,包拯今天還給樞密院發文請求禁軍剿滅開封附近的盜匪,長此以往下去局面會失控的。”
趙禎說道:“讓步軍司派五千人去,我要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王倫不死他們也不用回來,麻逸那邊宋祁不死上書要人麼?把後果給他們講清楚。”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包拯首先炮轟京城八十萬禁軍的不作為,當場噴的陳執中啞口無言,樞密院的官員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爭辯。
然後御史王素質問天武軍指揮使石元孫,王倫在洛陽兵變為何天武軍沒有絲毫的應對,證據確鑿之下,趙禎免掉了石元孫天武軍指揮使的職務。
石元孫心裡鬱悶啊!花了幾百萬貫的錢,利用了無數爺爺留下的關係,上任幾個月屁股都沒有捂熱,就這樣被擼了,心有不甘那,真是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高層的人可不那樣想,石元孫是衛國公石守信的孫子,上上個月皇上藉著淮南西路的事情大肆削弱曹家在軍中的影響力,石家是受了無妄之災還是皇上有意為之。
武將功勳今天全變成了鵪鶉,生怕皇上的刀落在他們頭上,文臣這邊正暗自高興接下來趙禎的話給了他們一個透心涼。
“明年開春,朝廷進行五品以上官員的京察,不合格者免去主政一方的資格,取消子孫的恩萌,不享受朝廷的一系列福利待遇。”
這話一出徹底炸鍋了,免去主政一方的資格說明你以後不能入主中樞,子孫的恩萌那是太祖朝留下的祖制,他們就是靠這個把控著大宋的用人,沒有了恩萌,家中的子弟何去何從。
趙禎沒有給他們反駁的機會,以強硬的姿態透過了這項提議,靜謐可怕的朝堂上,殿外的侍衛進來通報道:“啟稟皇上,海州通判郭山求見。”
大家醒過神都在想這個郭山是何方神聖,重新回到中書的天章閣待制夏竦說道:“驛站最新傳來的訊息說王倫的叛軍快打到海州了,郭山是海州通判可以叫進來問問具體情況。”
郭山抱著陸子非交代他的將裝著王倫人頭的盒子,進殿後跪下說道:“臣海州通判郭山叩見皇上,這是王倫的人頭,逆賊已經伏誅,臣進京給皇上報喜。”
“你說你懷裡抱著王倫的人頭?”趙禎小心問道。
郭山說道:“確是王倫的人頭,他被泉州巡檢曹鋒將軍所殺,臣親眼所見。”
歐陽修是知情人,他問道:“曹鋒不是在日本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海州?”
“下官也不知道,他們確實是從海上而來,其他的沒告訴我,不過王倫被曹將軍不傷一兵一卒當場射殺,海州城的百姓都看到了。”
趙禎癱坐在龍椅上,這兩小子真是自己的大福星,朝廷都拿王倫沒辦法,到了他們那,聽郭山的口氣就像殺了一隻雞,是他們太厲害還是朝廷的人太無能。
陳執中說道:“皇上,既然逆賊已死,那就不要讓步軍司的人去了。”
“撤回來吧!現在你們知道差距了吧!事實在眼前由不得你們不相信,他們只有一千人,你們就不臊嗎?是我我會把頭裝進褲襠裡。”趙禎一個老好人說出這種話,有點難以適應。
趙禎示意了一下上官溫,上官溫拿出一張聖旨讀到:“范仲淹有功於國,即日起正式擔任參知政事一職。”
沒有多餘的字,簡簡單單十幾個字表明瞭趙禎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