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白求安拽住電梯鋼絲繩,手上傳來一陣很微弱的顫動。如果不是抓住鋼絲繩的話他很難發現這種顫動。
李慕斯看著白求安的表情,同樣抓住了手邊的一根。
兩人對視一眼,抬頭看向了仍舊一片漆黑的頭頂。
譁……
刺啦……
粗壯的鋼絲繩盡頭,忽然出現了零星的微弱火花。
手上鋼絲繩的顫抖也越發強烈。
“瘋子啊。”
兩個人攥緊了骸刀,扎開架勢嚴陣以待的看著頭頂。火花越發璀璨,吞噬了頭頂的黑暗在白求安和李慕斯兩人的瞳孔中留下了絢麗的一幕。
骸刀、人頭……
垂直朝下的人影雙腳踩著鋼絲繩,同時手中的骸刀抵著第三根鋼絲繩。
俯衝而下。
“他孃的……”
白求安不自覺地嚥了口吐沫,真想拿手機把這一幕錄下來。等以後誰要再敢說他是瘋子,白求安非要拿著眼前的畫面好好跟那人理論一下。
俯衝而下的人影瘋到了極點,但也快到了極點。
從點點火星,到熾熱耀眼的光芒擠滿了兩個人的眼球。其實也就幾秒鐘的時間。
白求安開始跑了起來,從電梯的一角朝著李慕斯那個方向全速衝刺。
而只是匆匆一撇白求安的動作,李慕斯就暗罵了一聲“兩個瘋子”。但動作也不慢,卻是朝著白求安的方向衝了過去。
兩個互在電梯對角的傢伙,在這一刻藉著短短几米的距離狂奔加速。兩個人幾乎同時到了牆變。
腳尖踩在牆上,就好像天地隨著兩個人的動作而發生傾斜。電梯那面成了牆,兩個人踩在地面上。
如履平地的衝刺。
朝著天空,朝著那個同樣衝向他們的瘋子。
三個人幾乎同時到達了一條水平面上,飄揚的髮絲,骸刀帶起的火星,還有眼神中瘋狂卻又極度冷靜的殺意。
白求安和李慕斯已經到了他們所能跑的盡頭,不過無論是時機還是速度。這會兒都恰到好處。
三把骸刀同時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