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重回到末世前的時候,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的鎖,鎖住自己所有罪惡的鎖,他一定會找到她,而且會是第一個。
他不想對註定會成為行屍走肉的父母做什麼,靜靜地看著他們的結局到來就好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動他的鎖?
鎖壞了哦。
人性本惡。
“救護車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
“我操MD,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弒母吧。”
“弒母?臥槽臥槽,禽獸啊!”
“別嚷嚷了,你知道那邊什麼情況嗎?其實我早就覺得,再這樣下去,絕對會發生悲劇的。”
“兄弟,你好像知道內幕啊,能分享分享嗎?”
“不能,死者為大。”
“死者你個頭~人家只是受傷,什麼死不死的。”
“……”
耳邊嘰嘰喳喳的,嘈雜混亂,海明月望著手裡的血,到沒有如同那些同情心疼目光的主人所想的那般覺得害怕,她只是死死地拉著男生的手,任憑官方人員怎麼拉都不肯放手。
許濤被帶走,不肯鬆手的海明月也跟著一起被帶走。
“對不起,還痛不痛?”
海明月搖頭,許濤卻沒有覺得安慰,他用一種,欲哭不哭的語氣喃喃:“一定很痛對不對?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不該告訴你我在哪裡的,我甚至不該去找你的……”
“不是你的錯。”
出警的捕快看著這一幕,搖頭嘆氣,這兩人搞得他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這個犯人了。
咋一看,彷彿就是孩子談戀愛家長不允許的民事糾紛,可問題不是這麼簡單啊,家長都進醫院了,偏偏現場沒有找到兇器,也沒有監控,連目擊證人都沒有。
尤其這兩人,好好的小公主一樣的小姑娘,倔得不行,拉都拉不開。
沒有證據,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人給放了,走訪的捕快回來後,臉上那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同情和這孩子太難了的表情。
“這家的父母,人渣,敗類,我不是倡導這種行為好,我就是單純覺得解氣,好幾個孩子失蹤的案件都落在這家人身上了,孩子知不知情咱們不說,就單說孩子父母,一個罪犯,一個變態,你們想想這孩子是不是太難了?”
瞭解到許家的種種內幕後,其它人也覺得,確實,這孩子太難了。
許濤還在一個勁地說對不起,他表現出的悲痛讓其他人都深受感染,不忍地別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