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胡志東欲言又止的樣子,怕是這事不會太好辦。
話已經說出去了,肯定收不回來。陳天戈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表情,還那樣看著胡志東,甚至眼神還有著急等著老頭說出來的意味。
“這事……唉!我想做箇中人,希望能化解你們跟社團的恩怨!”
就這事呀?還以為多大事呢!這是把他們打怕了?
不過陳天戈很奇怪,社團是怎樣確定就是他們做的呢?
“事情的緣由和經過社團也調查清楚了,我也瞭解了。這也是我給你們道歉的原因。”
這個明白,道歉只是對社團帶人闖入家門一事。問題是,社團是怎樣把目標鎖定他們的?
陳天戈環顧一圈,都在微微搖頭,也就是說大夥兒在行動時,都未曾暴露身份,也沒出現意外。
“小戈,跟你們自己人無關。”
胡志東察言觀色的水平還真不是蓋的。
“由於社團損失慘重,特別是還有已經不問江湖事的老人也受到了波及。”
“八爺,也就是來你們這邊的那個。他懷疑此事與你們有關,並重點提及了通訊社那邊跟你們的關係。”
“我受社團部分老人的委託,前段時間專門為此時回了趟內地。具體原因也算是搞清楚了。今天我也仗著這張老臉,來牽個線。你看……”
“老爺子,緣由您清楚,我也不說了。其實我們來這邊一直是安分守己的,甚至說是戰戰兢兢,不想和任何勢力作對,只想融入其中,能學到一些先進的知識。這事……”
對於陳天戈他們,這事早完了,一直以來自己也沒吃虧,反倒是大夥兒都出氣了,痛快了。只要對方不找麻煩,他們沒心思去惹人。
但話不能這樣說,對懂道義遵道義的講道義,對無底線的自己的底線也得往下放。
裝裝委屈,述述可憐,博老頭個同情,這不費力。
再適當表露一下年輕氣盛,又仗著藝道不知天高地厚,非要爭出個高下。這樣的結果會不會……
“小戈,只要有意放下恩怨,其他都有得談。”
“老爺子……這就是最早發生糾紛的兩位。”
這時候原燕從樓上把蒙蓮叫下來了,兩人一臉的憤懣和不甘。
呃……別太過呀!差不多就行了,胡老爺子也不是簡單的主,你倆就不能正常點?這是不是太假了?會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陳天戈還是不懂女人天生的表演天賦,也搞不明白女人為什麼有這樣的表演慾望,還把握的分寸得當。
“胡老爺子……”
倆女人很乖巧的行禮,在那一瞬間連陳天戈也覺得這倆妞真的很柔弱,根本就做不了深夜襲殺的事,還真就是被人欺凌的主。
真是一對妙人!
連胡志東也這樣想,他還是瞭解社團裡新收的那些爛仔品性。面對這樣的女人,起些歪心……不起歪心才異常。
原燕師門這都什麼藝道呀?學啥是啥!
崔寶慶哥仨是硬憋著不張嘴哈氣,這轉換太驚人了。哪跟哪呀?這是連老哥仨都不敢隨便招惹的主,這會兒咋感覺可以任人宰割呢?
黨琴就沒這些經驗,雙眼瞪得滴溜溜的,不停的在這倆姐姐身上轉。這怎麼可能?這還是那兩個‘沒玩過癮’的姐姐嗎?
“小戈,給老頭子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