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梅定海這麼一嚎,又瞧見梅定海趴在床上,連起身都沒起,梅椿樹一下子也是怒火直衝腦門,大聲問道:“誰打的你,真不把你老子放在眼裡嗎?”
“爹,就是秦羽!你一定要收拾死他,我要看著他死!”
“嗯?秦羽?誰啊?”梅椿樹對於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就是青營主將!爹,他就一正九上的校尉,你先讓他滾下去,然後再好好收拾他!”
梅椿樹聽到‘青營主將’,臉色已經一變,再聽梅定海的說法,眼神便有些晦暗難明起來。
不給梅定海答覆,梅椿樹先是掀開了梅定海身上的被子,瞧見他背後的傷痕後,梅椿樹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先把事情從頭給我說一遍!我好決定對策!”
梅定海聽到這話,只覺得他爹是要為他做主,根本沒有細細體會梅椿樹語氣當中的差別。
為了給秦羽‘定罪’,梅定海自然怎麼抹黑怎麼來,這一說,竟然有小半個時辰!
“你是說秦羽不到青營兩天,就差不多掌握了整個青營?”
“是啊!爹。要不是這樣,他手底下十個人加上劉徹家裡的十個老卒,能對付的過我們整個將門的子弟?”
得到自家蠢貨的肯定回答後,梅椿樹對著他“哼哼”兩聲,語氣突然變冷的說道:“你還知曉你是將門子弟啊?在軍中,你藐視主將,以下犯上,我都覺得這十軍棍,打的輕了!”
“要是你是老子手下計程車卒,老子當場打死你!”
“啊!爹...”梅定海吃驚的看向梅椿樹,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啊!
“別叫老子爹!老子就這麼跟你說,你要是明天回不去青營,老子就活活打死你個蠢貨!”
能用不到兩天時間,就掌控一營兵馬的人,那絕對是有本事的人,他家這小子若是能夠學到一星半點,足夠他受用一生了。
“爹,我不回去!我說過了,打死都不伺候秦羽的!也是秦羽把我從青營除名的,我是回不去了的,要去,你去!”
梅椿樹一聽這話,好歹沒被氣死,他原本以為只是自家這個蠢貨惹了秦羽,吃了打,回家來告狀,沒想到他竟然還留著這麼一條重要的事情,沒有說過半個字啊!
在軍伍中,被除名了,他要不是他梅家的種,也行,不是將門子弟也可,但是這蠢貨兩條都佔著!
他梅定海丟的起這個人,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來人,拿老子的馬鞭來!”
“爹,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打死你個王八羔子!老子就當沒有生過你這王八羔子!”
梅定海瞧見梅椿樹鬚髮怒張的樣子,哪裡還敢趴在床上,唰的一下,便成床上跑了出去。
“站住!給老子站住!”
梅椿樹一把沒有抓到梅定海,讓他給逃了,正巧下人把馬鞭拿了過來,他搶過下人手中馬鞭,在後面追著梅定海大吼道。
“爹,你以為我傻嗎?站住,不得被你打死啊?”
“啪!”
“啊...”
“啪!”
“啊啊...啊!!”
父子兩人,一逃一追,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