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停在了家族的祠堂門口。
車門開了,沈碧芙下了車。他穿一件黑色的西裝,搭配酒紅色的領帶,他的眼睛還是依舊深不見底,他在家族的祠堂門口站住了,嘴角溢起一個諷刺的笑容。
“來啦。”尚十一站在門口笑了,笑道。
“你這事做的不錯 。”沈碧芙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好像不怎麼高興。”尚十一笑道。
沈碧芙沒有說話,抬腳走進了祠堂。
祠堂是家族最莊嚴的地方,黑色的木頭上刻著各個家族先祖的名字,長明燭搖曳著柔和的光芒。
沈碧芙在祠堂的最左邊找到了刻有沈氏的木頭,面無表情。
“你打算怎麼辦?燒了,還是打碎?”尚十一問道。
“留著吧。”沈碧芙嘆了口氣,說道,“漓城我們不會長久佔領。”
“為什麼?”尚十一問道。
沈碧芙沒有說話,抬起手,拿下了沈氏的牌子,扔進了雄雄的火裡,面無表情。
“先生,陳先生請您今晚到別墅一趟。”江淺月走了進來,說道。
“陳先生?”尚十一問道。
“總統先生。”江淺月露出了諷刺的笑意。
“走吧。”沈碧芙轉頭往車上走去。
“碧芙。”尚十一連忙追上,說道,“政府是不干預我們異能者的事情的,你別忘了條約。”
“我只是去做個交易。”沈碧芙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轉身將手臂遞給江淺月。
車開到了一處莊園,正是秋季,草木有些泛黃了,但是還是美麗的,莊園裡的草木修剪成心形,中間有一個噴泉,江淺月的車停在了門口。
“沈先生,江小姐,先生和夫人等候多時了。”管家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沈碧芙微微點頭,道:“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