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竟然被釋放了!”
約帝不敢相信,可是通往北路的唯一通道,那個讓他們日思夜想都想跨越的第一關隘,就這樣沉重的擺在那裡,它已經存在數百年,或許,只要瓦洛蘭大陸不會毀滅,它會永遠卡住南北的咽喉。
“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史泰格羅納重重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昨晚他可是親耳聽見獄卒們在說,今日就把自己等人斬首的,難道所謂的斬首,就是從監牢流放出來?
太不可思議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已經逃出那個該死的監獄了。”
說完,傑斯卡雙臂緊緊摟住腰桿的兩側,他們身上還穿著囚犯的粗麻布衣,又剛雪地裡爬起來,已經凍得雙手雙腳開始紅腫了,再這樣下去,不被砍頭也要被凍死。
在吳文胥不在的時候,約帝·楓羅彌賽的身上似乎永遠都充斥著一種威嚴,這種威嚴讓他深深看了城門一眼,而後鏗鏘有力的說道:“兄弟們,敵人對我們的仁慈將會加劇他們的毀滅!找到主人,我們一定要逃出雪格要塞!”
十四個追隨者肩並肩的站在了一起,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起了深深的希望。
關隘就在眼前,自由就在眼前。
要踏出去了,我們的自由之路!
“啪啪!”
空曠的雪地裡傳出有力鼓掌的聲音。
十四個追隨者疑惑的循向那道聲音的來源,當他們看見突然出現的,穿著一身漆黑長袍笑吟吟蹲坐在白雪石頭上,被晨光暖暖籠罩的少年時,他們的十指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是主人,原來拯救了自己的,是主人!
“卡特琳娜,我喜歡言而有信的人,作為報答,我也一定會將你的黑暗魔法粒子全部解除的。”
激情澎湃的背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瞠目結舌。
十四個追隨者用力揉向眼睛。
他們看見號稱諾克薩斯第一女神的將軍不詳之刃,正紅髮凌亂的躺在主人的懷裡,飽滿的****被擠得變形,恥辱的把頭埋在主人的胸膛,而雙手手腳,被一種看起來奇特而冰冷的鐵鏈所栓住。
他們在軍中認識見過那個鐵鏈,那是用來禁錮魔法師的魔力,可以讓強大的魔法師瞬間變成凡人的噩夢之鏈,它更是有一個讓所有法師們都毛骨悚然的名字——絕對禁魔之鏈!
有沒有搞錯,那個人可是不詳誒,連德瑪西亞都一籌莫展到敬而遠之的存在,如此高高在上的超級人物,就這麼被主人俘虜了?
偶像。
我的偶像啊,主人你真是,真是……太他麼牛弊了!
他們現在覺得,這輩子就算能摸到吳文胥一個小手指,也死而無憾。
“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將他們全部釋放了,如果你真的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現在也應該將我的黑魔法粒子全部清除了吧?”
卡特琳娜憤恨的將腦袋使勁頂向男人的胸膛,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裂開了,被一個絕對禁魔之鏈束縛的必死囚徒擒住,我卡特琳娜簡直是家族的恥辱,諾克薩斯的恥辱!
如果諾克薩斯的人們看見我淪為階下囚的樣子。
卡特琳娜死死咬住嘴唇,羞恥、屈辱、委屈、以及各種各樣對吳文胥恨之入骨的情緒,讓她有一種絕望的挫敗感,驕傲的眼睛裡,甚至隱隱約約掛起了一抹讓人心碎的晶瑩。
她恨不得去死了!
於是,殺人如麻、冷酷無雙的不祥之刃,平生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流下了眼淚。
“我自然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不過難道你想在眾目睽睽下和老子做那種動作?哦,你要是希望的話,我可是十分樂意的。”
吳文胥猙獰的捏起了卡特琳娜雪白的下頦,他太享受褻瀆卡特琳娜的感覺了,要知道這個****昨天可是把六把刀插進自己的身體,要不是因為她的貪婪,自己早就一命嗚呼了。
所以吳文胥絕不會因為一個吻就對卡特琳娜手下留情的。
“昨日讓你隔著門釋出這條命名,我已給足了你的面子,而且,我還要再重重提醒您一下,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囚徒,一個卑賤的囚徒。”
吳文胥頓了一頓,惡狠狠的說:“劫持了你的,是老子我吳文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