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是無所謂,逐漸正脫離“俠義榜”的掌控,他此番收取了“太陽真火”,端得是奇妙無比。
太陽真火的妙用,也許還有更多,而且一般妖魔也根本無法抵擋太陽真火,他的手臂等於逐漸成就了一條神通的道路。
他的【神通境】實至名歸,倒是其它妙袈和匡回,沒有開發出什麼能力。
不過他們的實力,也不僅僅如此,甚至妙袈這次過後,實力又有了提升。
匡回則是差了一點,他似乎出現了瓶頸,按理說“俠義榜”不會出現瓶頸,但他的武功卻不是“俠義榜”傳授,而似乎是中原大陸的武功。
仙魔佛幻象三殺,能破開一切障礙。
只是,這一門武功,其實十分難修煉。
丁耒也沒有多問,他們整裝而發。
薛蕭琳被安排在與丁耒同座,卻好嶽山有意安排的。
嶽山則在前方,駕馭馬匹。
“蕭琳,其實沒有殺死那三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丁耒嘆息一聲。
“你可知道我從小無父無母,就是這些妖魔害得麼?”薛蕭琳幾乎怒火直衝。
丁耒道:“說來我身世和你差不多,我甚至從未見過我的親生父母,你恐怕也不明白我的情緒,我這些年也都這樣挺過來了。”
“你也?”薛蕭琳似乎不相信。
丁耒道:“是真的,我甚至唯一的幾個親人,也是養父母,都被人殺害了,你也是有養父母的人,我這裡是被人殺害,同族都如此相殘,妖魔更是血腥。當我親眼看到我師父死去的時候,我這一輩子都在記恨那個殺我師父的人。”
“那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去報仇?”薛蕭琳好奇道。
丁耒道:“我如果很強,早就去報仇了,這一年時間,我都在歷練,為了修煉有成,我吃了不少苦頭,也遇到了很多人和事,報仇的事情反而不再重要。”
他沒有說洛鶯和師孃的事情。
薛蕭琳道:“我真的想不通你們,明明報仇雪恨那麼近在咫尺,可是不去做。”
“冤冤相報何時了,除非斬草除根,不然很多時候都會春風吹又生。”丁耒道。
薛蕭琳沉默下來,這句話似乎刺激了她,她就是從妖魔手底下逃脫的。
這不是間接說她沒有被斬草除根麼?
女人的心思都很細膩,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我看你真的越看越不順眼。”
“不順眼就對了,看對眼就拐了。”丁耒無奈的攤攤手。
這個薛蕭琳這樣看來也不是那麼可惡了。
薛蕭琳嘴角抿著,似笑不笑,然後道:“你家人不是我們大唐人吧。”
“何出此言?”丁耒道。
“我看你說話和氣度,一點不像大唐人,大唐人做事都很慢,而你做事雷厲風行,說走就走,說去哪裡一句話就了事,很乾脆,這比我師父乾脆多了。”
“你師父畢竟也是高手了,在道武盟自然要有他的作派。”丁耒搖搖頭。
“那可不是。”薛蕭琳眼睛眨了眨:“算起來,我與師父認識也有十幾年了,他從來不提報仇的事情,可是我越想,越覺得生氣。”
“就像你一樣,在這方面婆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