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營有些懵了。
所以,江聽白找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麼?
想著,聯營不禁再次定定的朝著江聽白的背影望了一眼。
“師父……”
聯營看的認真,想的也專注,所以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徒弟來到了跟前,冷不防的聽見這麼一聲,整個人頓時一個激靈,心臟差點沒直接從喉嚨裡蹦出來。
“你個兔崽子,不會出個聲啊!”
聯營小心翼翼的朝著江聽白望了一眼,隨即沒好氣的壓低了聲音,朝著小徒弟呵斥了一句。
小徒弟有點冤枉。
“師父,大周的帝君已經到了臨安城外了,還有羌無的使者,明日也可以抵達臨安。”
聯營聞聲點了點頭,隨即朝小徒弟揮了揮手:“知道了,下去吧。”
小徒弟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聯營卻悄然的走到江聽白的身邊,然後弓著身子,朝著江聽白說道:
“皇上,大周的帝君已經到了臨安城外了。”
江聽白的雙眼一直看著前方的虛空,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什麼表情,聽見了聯營的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只是緩緩的啟唇,說了一句和聯營所說的問題,完全不相關的話。
“聯營。”
“老奴在。”
“你說夜九宸和冷月,這個時候,會在西涼麼?”
江聽白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聯營一愣,大腦也快速的旋轉起來。
他也是剛剛伺候江聽白,自然不比伺候江行烈那般得心應手,所以每每江聽白說一句話,聯營都要先在腦子裡過上幾遍。
“這……老奴不知。”
聽見這樣的回答,江聽白倒也不惱。
“如果他們不在臨安、不在西涼,又會在哪呢?
大周有夜陌寒在,冷月那個性子,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所以,他們會去羌無麼?”
“這……”
聯營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索性就閉上了嘴不回答。
而江聽白自言自語了一番之後,卻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轉過身,朝著聯營吩咐道:
“安排禮部的人,親自去迎接大周帝君進城。”
“是!”
江聽白吩咐了一句之後,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負手,一步一步的緩緩走進了乾華殿,就彷彿,之前談起的關於冷月和夜九宸的話題,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聯營皺著眉心。
怎麼感覺,這位比從前那位,還要難伺候,難以捉摸呢?
而同一時間,郊外驛站。
夜陌寒坐在房間內,一邊喝著酒,一邊欣賞著窗外的月色。
回想起來,上一次來到臨安城,還是一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