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的能力來到這個世界被封印了不少,很多事情需要一點點去自查,找出最後的真兇。
她也不是白來一躺,他若是再做壞事,其事自顯於人前,任何東西也保不了他。
回到了辛月的住處,有兩三個人影在她的窗下來回晃盪,看似遊手好閒的本地人,其實就是專門盯著辛月。
這兩人她同樣看不到背後之人,花洛也就隨他們去了,並給他們編入了一段不屬於他們的記憶讓兩人在樓下如同瞎子似的打轉。
半月之後,某市突然報道出一則新聞。一對夫婦在家中睡覺,突然一個男人出現在床邊學著貓叫,只要他們一閉眼,男人的貓叫聲就響起。此事引起社會軒然大波,男子能悄無聲息地進入住宅中,一路上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路像,怎能不叫人害怕,自己悄悄沒了,都沒人知道。
據該名男子介紹,自己就是為了敲詐點錢財,所以裝神弄鬼讓戶主家人的不得安寧。一般會在下手的人家,提前踩好點,等到順利地進入戶主家,再行騷擾之事,到一家人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去求大師,替他們指點迷津。他只是按照上頭吩咐做事,其它的一概不知。
花洛聽到這條資訊時,更覺有趣,原來是產業式作案。上下游根本不知道誰是誰,他們是怎麼聯絡的呢!她納悶。
“腳步聲,一個人的重量再輕在寂靜的夜裡也應該有腳步聲,為什麼他們聽不到腳步聲?”辛月抱著手機新聞看了半天,滿腦袋疑問號。
“不是人走路,怎麼會有腳步聲?”那人倒楣,替人頂包而已,大師被捨棄了。
花洛說的不錯,上頭之人察覺到事情不對,讓灰蛇等人斷了大師這條路,另選他法。找了個小偷威逼利誘一通,用真人代替紙人出現在屋主面前,讓人抓個正著,再供出大師的一點特徵,人們就會順滕摸瓜找到這位真正在背後行兇的大師。
“啊!這樣也行。”辛月猜想,不是人走路,那是什麼,“是假人?”
花洛啃了一口蘋果:“意思差不多。”
淨方最近的日子不好過,上頭的聯絡人也斷了。知道事情不妙時,想要銷燬那些人偶時,警局裡來人帶走了他,也帶走了人偶證物。
在法院上,他被人指證,用人偶害人。
指證他的不是別人,是來找他解夢的那對夫婦。
兩夫婦那天聽了他的話以後,回去就把人偶擺放在了床頭,以期睡個安穩覺。
果然沒有貓叫聲了,兩人放心地入睡。
以為可以就此安枕無憂之時,他們的小女兒偷偷進了他們的房間,把人偶當了玩具拿在手裡不停擺弄,兩人回來後,又悄悄地把人偶復歸了原位。
女人晚上睡覺時,發現自己的玩偶換了姿式,她小心地拿下來,左右檢查,發現人偶的背後有一條裂縫,這可不得了,替命的人偶怎麼能破了呢!
女人很擔心,害怕今夜無法入眠,便想著用針線縫一縫,發現人偶裡面有一些異樣,手中還有從人偶中掉下來的粉末。
兩人不敢大意,託關係把粉末連夜送去化驗,最後被檢出裡面含有致幻的催眠禁藥。常期接觸吸入,可使人昏睡不醒,還查不出任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