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山聽到這個後不由砸咂舌,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你怎麼表現的這麼不以為然,敢情你一直認為徐強東毆打的是黑九的人!”
“難道不是嗎?”直到這時,楊拾遺才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似乎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當然不是!”
曹雲山臉上露出一抹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語重心長地說道:“楊處長,真要是打的黑九手下,你覺得他能一個電話就把我喊回來嗎?他算個屁啊!”
對啊,楊拾遺這才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黑九是有些能量,但他能命令得動曹雲山嗎?當然不可能,他連自己都使喚不動,何況是如今警備廳的大紅人曹雲山呢?
“那打的到底是誰啊?”楊拾遺立即追問道。
“是梁部長的兒子樑棟才。”
“梁……梁部長?”
猛地聽到這個名字的楊拾遺,語氣有些顫抖,帶著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您說的是哪個梁部長?”
“還能有哪個梁部長?當然是金陵民政部的那位。”
曹雲山說完後,楊拾遺的臉色就唰地陰了下來,神情顯得頗為焦慮,心中暗暗將徐強東罵得是狗血碰頭。
“瞎了眼的徐強東,你說你找誰的麻煩不好,怎麼偏偏去找樑棟才的麻煩。那可是梁部長的獨苗,梁部長又是民政部中呼聲很高,最有可能接掌大權的副部長,我居然還站出來幫你說話,這要是說因為你而惦記上我的話……”
想到那種可怕的後果,楊拾遺就臉色微白,有些坐立不安。
“所以老楊啊,不是我不幫你忙,你說這個忙我怎麼幫?梁部長那邊是下達了死命令,讓我必須嚴懲兇手!”
“我是真沒轍兒!你要是有門路有關係,就去做通梁部長的工作,只要他那邊點頭,我這邊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會立馬放人!要不,我把你來說情的事兒,跟梁部長那邊說說?看看他們那邊是不是能開個價碼出來?”
曹雲山這話說出來後,楊拾遺就連忙揮動著雙手,忙不迭地說道:“別介別介,千萬別說,行了,老曹,兄弟我還是認你這個情,你就當我沒有來過!告辭!告辭!”
說著楊拾遺就匆匆起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從眼前消失,曹雲山嘴角微微一翹,晃了晃腦袋喃喃自語:“楊拾遺啊楊拾遺,我還正愁著不知道找誰來解決這事,你倒好,一下就蹦躂出來。看來你和這個徐強東是關係匪淺,要是這樣的話,這個鍋倒是有人一起來背了!”
……
楚牧峰,就在這時候回到了警備廳。
剛剛走進刑偵處一科,裴東廠就從裡面匆匆走出來,看到楚牧峰後微微愣神連忙走上前來:“科長,您怎麼也回來了?”
“什麼叫做我也回來了?還有誰回來了?”楚牧峰挑眉不解道。
“呃,怎麼?您不是聽說那事回來的?”這下輪到裴東廠感到意外了。
“什麼事啊?”楚牧峰一邊走向辦公室一邊問道。
裴東廠在後邊跟著,邊走邊說道:“就是咱們刑偵處剛剛接到了一個報案,確切的說不是報案,是命令!”
“據說是上面直接下達的,是曹處長親自督辦,咱們二科帶隊過去將人帶回來的,情況是這樣的……”
隨著裴東廠說著,楚牧峰才逐漸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
原來是警備廳一個叫做徐強東的科長,今天上午把一個人當街毆打了。
這種事其實根本不算什麼事兒,頂多就是賠點錢就能解決,可架不住被打的這個叫樑棟才的傢伙,是有大後臺大背景,一個電話就讓曹雲山出面解決。
這不曹雲山才會著心急火燎地從家裡趕過來,顧不上休息就處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