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陳情嘆出一口氣無奈搖搖頭,笑道:“你呀,就是心太軟,不管她做錯什麼事你都只是罷罷手就過了,你雖然從來都只是把她當作這個府中一份子看待,可是女人的心思可是敏感得很,她可不認為你這樣對她僅僅只是因為你覺得無所謂,莫要到頭來拿了人家的心,還不去喜歡人家,這可就不是個好人了。”
陳長簫聽著這話,倒是沒有反駁他,嘴上停下來心中思緒一陣,也不知道他想了啥,只管繼續埋頭吃著飯。
蘇婉柔一回去後,立馬找上了正在點貨的二位老廚師。
老廚師一見她回來,立刻把食材統統收好,生怕她又像昨晚那樣做出還自己蹲了一晚上廁所的六盤菜。
“蘇管事,有事嗎?“
一位老廚老臉上強行堆滿一臉笑意,語氣極為客氣的問道,和陳長簫一樣,倒不是怕她這個人,而是怕她直接把這膳堂給毀了。
“二位老師。”
蘇婉柔低著頭捂著小手眼中充滿著自責。
“在呢!”老廚趕忙回應一聲。
“二位老師,其實我現在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你說!”老廚有些心驚膽戰極為不情願的說出這兩個違背內心的字。
“經過昨晚的事情,我發現我並不適合學做菜。
“你知道就好!”兩位老廚心中異口同聲。
“所以,我想來跟兩位老師說,以後我就不再做你
們的徒弟了,日後的善堂我也不會來,對不起!”
說罷,蘇婉柔躬身行了一個深深的歉意禮。
“沒關係!”
一聽這話,兩位老廚臉上不自然的笑容瞬間變得自然起來,眼中放光,似乎在說,感謝上蒼!
“老師再見!”
做完禮,蘇婉柔眼中含著點點淚光轉身而去,兩位老廚在她抬頭的剎那間看見那眼角的溼潤,臉上的笑容即可消失,沉默一陣後伸手欲要叫住她,卻見她已經跑遠。
“話說咱們這樣一句挽留的話都不說,是不是太過分。”一位老廚緩緩道。
另一位老廚覺得此話有道理,但想了想昨晚那實在看著焦人的六盤菜,苦笑道:“算了算了,她都跟我們學了三個月做菜了,若她實在沒那個天賦,就算留她也沒用,我們覺得不好吃上個廁所拉了就完事了,要是讓少爺天天這般,指不定愛憎分明的他以為我們在戲弄他一劍宰了我兩這老骨頭可就虧大了,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對不對老哥?”
“甚對!”
……
此日
下午申時一刻,陳長簫正在後院修練劍術,等到一套劍法打完,他緩緩停下,轉身面向站在竹林旁邊等待自己已久的蘇婉柔。
“何事。”
“藥坊的管家說是送藥材來正在大堂等待少爺。”
一聽送藥材,陳長簫嘴角輕輕一揚,收回手中的蒼靈劍,靈力散去,衣袍垂下,白雪沾衣,說了個走字,便是踏步而去。
正房大堂中,藥坊老管家將裝藥材的青檀木箱子放到陳長簫面前桌子上,躬身道:“長簫少爺,您要的十一種藥材老奴找遍了整個藥坊,也只能找齊九種,剩下九品梨花蘭和九品御靈芝卻是沒有。”
陳長簫開啟木箱,看著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九個泛著靈的玉盒,聞著盒子中溢位的氣息,無疑就是九品藥材沒錯了。
沒等陳長簫說話,老管家繼續道:“若是長簫少爺願意等幾天,老奴現在會前去姜家藥谷看看能不能從那裡買來剩下的兩種。”
“若是買不來呢?”
陳長簫關上木箱子,倒不是責怪他,而是想從他語氣中聽出能買的可能大不大,九品藥材,至少要生長上千年才會成熟,這樣的寶貝儘管即使像陳家這樣的家族拿著它也幾乎沒什麼用,但不管如何作為鎮家的寶貝,也總比拿去賣了強。
身為五大家族的姜家,家中財富自然與陳家不相上下,缺什麼也不會缺錢,所以想要用買顯然不太可能。
老管家無言一陣,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卻聽陳長簫道:“罷了,剩下的兩株我自己想辦法,姜家是什麼德行,東海地域的人都知道,把藥谷看得比家族存亡都重要,裡面的藥材除非是姜家自己拿出來賣,不然不管是誰去想要買他的藥材,出價再高也只會對其掃地出門。”
“那少爺要如何去得到那兩樣,那不成去山裡尋找?”
老管家倒是認同陳長簫的話,想要去姜家的藥谷買東西,無異於直接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