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然告別前,嚴肅地盯著凌俐囑咐:“趕快把婚期定下來,我好給那邊回話。”
她的話雖然沒讓凌俐有豁然開朗的感覺,但也不至於要搬出去住的地步了。
凌俐再想想這些天的鬱悶事,忽然也發覺,不過就是他想要維持學生和女朋友之間表面的平和,而她根本不在意平不平和的問題。
既然看法不能一致,她也就不強求了,先管好自己再說——要是真為了桃杏生氣氣壞自己,那才真是傻。
想通這一頭,凌俐感覺到自己從牛角尖裡出來了,手腳麻利地收拾乾淨屋子,該幹啥,幹啥去。
南之易?哦這貨還是讓他坐幾天冷板凳再說。
已經是四月底的天氣,溫度一天天升了起來,阜南這邊正是小櫻桃和車厘子的季節。
她每天買一斤多回家,晚飯後遛完狗就洗來吃,一個人就能吃完一籃子,過得逍遙且自在。
至於南之易在幹嘛,她暫時拋諸腦後了。
某天下午,南之易早早地回家,一開門就看到凌俐正準備帶米粒和古麗出去遛彎。
凌俐見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說:“我已經吃了飯了,現在出去遛狗。你那份在鍋上蒸著,自己拿出來吃就好。”
南之易都來不及回答,凌俐就只剩了個背影給他。
吃完晚飯,南之易左等右等,快到八點,都看不見凌俐回來。
他有些擔心起來,找出手機撥打她的號碼,卻不料是關機的狀態。
生平第一次體會到對面提示電話不通的機械女聲帶來的焦灼,南之易開始坐立不安。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他都開始考慮是該出門找她還是該報警的時候,門邊傳來動靜。
南之易迫不及待地奔向門邊,還沒來得及開門,凌俐已經開了門進來。
她詫異地看了看衝到面前的南之易,也沒理他,之後帶了兩隻玩得盡興的汪星人衛生間擦乾淨腳,便拿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一轉身,就看到倚在衛生間門口的南之易。
她淡定地把毛巾掛好,側過身子想要繞過他,卻被他一伸手就拖到身邊。
“我們不要這樣了好不好?”他輕輕摟住她,貼在她耳邊溫聲細語,“我錯了還不行嗎?”
“怎麼,晚上沒吃飽?那我再給你點外賣。”凌俐輕輕推開他,淡淡地說。
卻不料一把就被他抓了回來,攬在懷裡:“就是沒吃飽,還差點飯後水果。”
凌俐基本上已經料到他下一句要說什麼了,有些懊惱地掙扎著。
南之易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她抵在門邊,戲謔道:“我看你天天吃車厘子什麼的,都不給我留點,我只好吃小番茄了。”
“流氓!”她紅著臉抗議,“我還在生氣呢,你給我滾開!”
“不滾,”他壓低了聲音,臉離她更近了一些,“要滾一起滾。”
“南之易!”她簡直沒了脾氣,跺了跺腳,又狠狠地踩在他腳面上。
平時被掐一把就跳到三丈的某人,這時候不閃不避,只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湊到她耳邊:“我主動求饒了你還不消氣?我錯了,真的錯了好嗎?還有,這些天我都在實驗室裡乖乖的,哪兒都沒去,不信你問他們。”
說完,又舔了舔她的耳垂,故意放低了聲音:“老婆,我錯了。”
凌俐又氣又急。
這個人,實在太瞭解她的身體,被這樣輕輕一撩撥,早就沒了力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包括一直告誡自己一定不能這麼讓他過關的心腸,也不能例外。
“不氣了吧?”看到她剛才緊繃的表情漸漸放鬆,南之易又一次涎著臉貼過來,結果被凌俐狠狠一把揪住臉頰,朝兩邊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