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植一直對那枚暗器有所戒備。而那人的表現也沒讓他失望。十步的距離,終於催動了暗器。
暗器一旦為明,是否還有那麼大的威力呢。
答案是沒有。所以樓植雙目看到之後,揮劍抵擋了那枚暗器。
徐庸錚難道沒有後手了嗎?
蘇小乞丐不這麼認為。樓植也不這麼認為。
所以,徐庸錚右手之上的那一枚暗器眨眼就射出了。
這一次,樓植依舊是小心戒備著,他揮劍不及,在空中翻轉一週之後,剛好躲過那枚暗器。
“哈哈。”牆角那人慘淡一笑。
蘇小乞丐也是閉著眼睛,不去再看。一切都結束了嗎?樓植那個癩蛤蟆殺了那人之後,就要虐待紅袖娘子了,最後自己也會死得極慘吧。
不,他不甘心,哪怕是死,他也要再罵那個癩蛤蟆幾句。
“癩蛤蟆,你有本事先殺了我呀。”蘇小乞丐帶著哭腔,滿臉的淚水混著嘴角的血水,頗為狼狽。
樓植好不容易消耗完徐庸錚的暗器,怎麼會輕易上當?牆角那人對他的威脅最大,可是此刻那人身在明處,暗器全無,樓植還有什麼理由不立刻除掉他呢。
僅僅十步之遙,樓植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他心狠手辣,對待敵人毫不留情,此刻揮劍起來,更是直接朝那人胸前刺去,不刺個通透不罷休。
徐庸錚作勢只有艱難起身,然後左手擋在身前。
樓植輕輕一笑,能有什麼用?你還有什麼暗器不成?縱然是有,距離如此之近,能有什麼威力呢?看到徐庸錚用手抵擋,樓植也是左手先動,拉住那隻手之後,就往下扯去,右手劍後動,再刺向那人胸前。
如此一來,樓植的揮劍速度在他自己的有意控制之下,慢了許多。
徐庸錚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近身到可以肉搏的機會。這時,這個機會終於來臨,他豈會錯過。
只見徐庸錚手影一翻,右手拔出一把匕首,化靜為動,如飛鴻一掠,不可捕捉細節。
破廟之內,一道寒光乍起,一點寒芒轉瞬即逝。而逝不是消失,也不是飛走,更不是不可見。
那點寒芒最後沒入樓植的脖子之上,飛出了無數鮮血。
“你,你······”樓植話語未說完,就徑直向後倒去。臨死之前,他的眼睛如魚眼般鼓出,滿是不可置信。
蘇小乞丐的詫異並不比樓植的小。
“他怎麼會有如此快打的刀!”這就是蘇小乞丐的疑問。只不過,倒下的人永遠不會知道答案,而破廟內活著的人則是叫苦不已。
“交給你了。”徐庸錚右手的匕首“叮噹”一聲落地之後,他的眼睛極為艱難地睜開了一眼,然後,徹底如一灘爛泥倒在牆角。
此時,地上倒著四個人,而蘇小乞丐是唯一清醒的活著的那人。只見他在地上用右腳一步步挪移,頗為艱難,比之嬰兒爬行還要更加可笑。
破廟不大,蘇小乞丐總算來到了樓植的屍體前,樓植流出的鮮血早已經把他周圍的地面染紅了。
蘇小乞丐將半邊身子靠在那屍體之上,猙獰笑道:“癩蛤蟆,你爺爺來看你了。”說完,他便一口咬在樓植的喉嚨之上,徐庸錚那一刀砍在樓植左邊的咽喉處,而這時小乞丐更是直接將樓植的喉嚨咬碎,他的嘴角還沾著鮮血,只是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樓植的。
“老子今天一定要咬死你,說到做到。”小乞丐終於躺倒在地,休息了片刻,竟是沉沉昏睡了過去。
而躲過一劫的紅袖娘子終於醒了過來。樓植那一掌本就意在震暈她,好方便行事。她先是檢視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的衣裳完整,才稍稍安心。
再看方才蘇小乞丐倒下之處,發現蘇小乞丐的屍體已經不見,她有些焦急。
環顧四周,紅袖娘子發現地上躺著那可惡的朱家客卿長老樓植,而蘇小乞丐也是倒在樓植的旁邊。
紅袖娘子上前一探,才發現樓植早已經氣絕,蘇小乞丐則只是昏睡過去。
她先是輕輕拍著蘇小乞丐的臉頰,就叫醒了蘇小乞丐。
蘇小乞丐起來直接哎喲了一聲,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