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吊胳膊的人氣憤和無奈中,警察來了,吊胳膊的在思維混亂的狀態下看到了乘警。
剛才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旁邊有人聽到了,車廂擁擠,有人就擠出去一段距離,打電話報警。
乘警過來的速度足夠快,大家紛紛讓路,比賣東西的推車速度快。
“怎麼回事?”乘警沒直接亮證,先打量兩個人,等待。
通常多次進宮的人,在發現被警察找上門時會主動交代。
吊胳膊的不吱聲,他相信同伴已經在他方才和對方說話的時候把手機處理了,自己有手機、有記錄,卻什麼都證明不了。
他也多次進去過,只是他始終聰明,不會一看到穿警察制服的便害怕,然後喊‘政府’,誰喊誰完。
林凡眼中透著茫然與不解,嘴微張,像在說你們是誰?跟我說話呢?
“問你們兩個呢,身份證。”乘警強調。
“你是……”林凡拉長聲。
“警察。”乘警領隊的終於掏證件了,在林凡的眼前晃了一下,放下。
林凡點點頭,伸手入懷,掏出身份證,在對方眼前晃了一下,放下。
“你……”乘警明白了,對方脾氣不小呢,再次把證件亮出來。
林凡學著放到對方面前,他反對這種晃警~察~證~件的動作,不符合公安部門的規定,以前當輔警時,許多職業素養不夠的警察就表現出一種傲慢。
作出這種行為的同僚還跟他說‘老百姓根本不敢看,想收拾他們就收拾他們,對他們就得強硬,讓他們怕你。’
結果說這話的同僚遇到了某集團的總經理時滿臉陪笑,明明是調查案子,身為警察居然表現得跟個孫子一樣。
林凡曉得這是種人的生存之道,他卻無法認同身為警察也如此做。
乘警領隊的哪知道對方是啥心思啊,伸手要拿身份證。
林凡伸出手來捏住警~官~證一角:“你想拿走我的身份證,就把你的警~官~證留下來。”
“你說什麼呢?帶你過去折騰你好啊?”旁邊一個警察上前一步。
“開著執法記錄儀沒?我看看你的警~號。”林凡懟回去。
領隊的擺擺手,從旁邊同志手上拿來裝置掃一下林凡的身份證,用筆記本看資訊。
姓名:林凡,性別:男 民族:漢,出生:九二五年一月一日,住址:草原省二浩特木達蘇木二十七。
以上這些正常,草原省就是這麼麻煩,身份證不會準確到具體的位置,只有一個範圍。
實際上沒毛病,普通人住個房子,精確到哪個樓幾單元幾零幾。
草原省的地方也精確,普通人是家裡有個二百平米的房子挺好,草原省人家擁有的地方是幾平方公里,還有更大的呢。
那麼大的地方總不能填寫經緯度吧,而且精確到分秒。
有房子的行,住移動蒙古包的,隨著牧群移動而移動?動態IP有,動態住址暫時沒見過。
乘警領隊的見多了,無所謂,繼續查,查家庭資訊。
結果就在查家庭資訊的時候出問題了,順著身份證查,顯示的是無資料,調資源庫看檔案,顯示無資料。
這就有意思了啊,一個人怎麼可能跟社會出現斷層?沒有家人?沒有學歷?
乘警領隊深吸口氣,把林凡的身份證還回去,轉頭對吊胳膊的說:“你的。”
“沒,沒帶。”吊胳膊的發現情況不妙了,懂得察言觀色的他似乎悟出了些什麼。
他覺得不能再按照程式走下去了,他大聲說:“他以前販毒,還殺警察,十二歲那年,然後他想當警察,考試的時候考了一百零三分,沒考上,他……”
“你的身份證號報一下。”乘警隊長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
“他還打傷了我,在京城打傷我一條胳膊,看,吊著呢。”吊胳膊的歪頭朝右肩膀努努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