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夥人走後,臺上的陸淵環顧人潮,平靜如昔:
“可還有哪位要上臺一試!?”
欽佩、熱切、敬服.無數目光匯聚而來,無人回應,更無人敢上臺。
畢竟僅這一天,就有足足四位武道大師挑戰失敗,再頑固的人也明白臺上的外鄉人活生生的創造出了一個前無古人、後未必有來者的傳奇,哪裡還有人會不自量力?
就這樣。
萬眾矚目、沸反盈天之下,又在臺上等待了許久。
擺擂已經超過了兩個時辰,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陸淵便拱了拱手,揚聲道:
“既然無人上臺,今日擂臺便到此為止。”
“明日午時,在此繼續,諸位請了!”
說罷,他便收了八仙桌上的銀元和文書,然後手中一翻,便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圓球。
砰然一聲!
甩手一砸之間便見圓球爆裂,滾滾石灰煙霧在擂臺上瀰漫開來,遮掩住了他的身形。
萬千人潮喧譁陣陣,爭先恐後的抻著脖子擠向前,尤其是人群內外許多漕幫成員,更是急切的擠向前四處張望,似乎想要找到陸淵的蹤跡。
然而等到臺上滾滾濃煙在微風被吹拂開來時,無論臺前還是後方,數萬觀眾便發現擂臺上陸淵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只留兩個撐著字聯的苦力漢子傻傻的站在一角。
萬千觀眾驚歎連連,人群中的漕幫幫眾們也徹底傻了眼。
在之前鄧嘯林受傷離場之時便陰狠下令,召來了附近所有魚龍堂的成員,唯一的任務便是盯梢等到擂臺結束,然後跟蹤陸淵搞清楚對方的住址。
他們得令而來的起碼有兩三百人,就散佈在這廣場內外乃至條條大道和出口,這麼多雙眼睛下就連蒼蠅都別想憑空飛出去,誰能想到陸淵離場的方式如此離奇?
“人呢?你們有誰看到他去哪了?”
“嘶,憑空消失,這是什麼戲法?”
“有趣,有趣,今天這場熱鬧算是沒有白來,明天我還要來!”
陸淵消失之後,臺下再次轟動起來,人人都覺得意猶未盡,不虛此行。
包括離的較近的古看山等人,反覆尋覓也沒找到陸淵蹤跡之後,不由驚疑道:
“好小子,連我都沒有看清楚人是怎麼消失的,這是什麼手段?”
林興朝反而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什麼手段,能在這萬眾矚目下脫身就好。”
“走,我們也回去!”
陸淵雖然一天擊退四位武道大師風頭無兩,但是其也算是得罪了武行及漕幫這兩大巨無霸。
武行還好說,總歸是講些規矩,但漕幫鄧嘯林行事向來狠辣,此人吃了這麼大的虧,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漕幫眼線遍佈全城,若是陸淵行跡住址被對方發現,很快便會面臨層出不窮的報復,現在能及時脫身自然再好不過。
陸淵已經離開,但是還有大量的疑問在心中盤橫,林興朝師徒和古看山父女顧不得在混亂一片的廣場上看熱鬧,當即也強行擠開洶湧人潮,離開了此地。
隨著陸淵的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