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光是溺水,她受了很重的風寒,如果我沒料錯的話,她現在肯定在發熱!”
“快,把她抱回屋去!”
郭煜少有地嚴肅起來,急急地跟著白起朝著屋裡跑去。
“霧晨,你說何歡姑娘會不會有事?”墨羽雙眸含著水霧,淚眼朦朧地看著霧晨。
“不會有事的,若真的有事,那倒是件好事了……”就不會再蠱惑將軍了。也不會讓墨羽傷心了。
對於這個外來不知底細的丫頭,霧晨總是覺得心中不安,尤其是向來對女子不甚接近的將軍居然對她十分的不同,更讓他覺得何歡來頭有異。
白起將何歡放到床上,看著郭煜,緊張的忽然失措,“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郭煜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如此緊張手足無措的白起他倒是第一次見到。
要是讓那些敵軍看到一向冷酷的人屠白起居然會因為一個女子緊張到不知所措,一定會驚掉雙目。
“你坐那兒等著,別給我添亂。”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能夠數落白起,郭煜自然要好好發一發威風。
看著白起乖乖地坐到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何歡,郭煜再次失笑。
細細地給何歡診了脈,好半晌,郭煜在白起越發逼人的目光中才緩緩開口,“老實說,何歡姑娘的風寒挺嚴重。”
“應該是昨天淋雨所致。”司徒籌在一旁眉頭緊皺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會染了風寒,再加上剛剛溺水,所以現在導致風寒加重,高熱不止,這樣,我給她開一副驅寒發汗的藥,儘快讓她服下,再用溫涼水敷一敷額頭,讓熱度降下來。”
郭煜一邊說一邊飛速地寫下藥方,一直低頭不語的毒牙急忙接過來轉身走了出去。
白起看著毒牙的背影,眸光深深。
剛剛明敏他是讓毒牙去救莫言,為什麼他會猶豫了呢?
盛夏跟秋色打來溫水,沾溼帕子敷在何歡額頭。
房間裡一時間竟莫名安靜下來。
郭煜看了一眼白起跟司徒籌,就見兩個人十分一致地盯著何歡,活活兩尊望歡石。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毒牙端了驅寒的藥走進來,白起騰地起身走過來接過藥碗,“我來喂她。”
郭煜挑眉看了一眼白起,清了清嗓子,害怕自己下一刻會忍不住笑出來。
白起將何歡從床上扶起來,讓她靠在他的胸口,然後拿起藥碗,舀了一勺就往何歡嘴邊送。
“哎,熱,熱!”郭煜跟司徒籌不由同時驚撥出聲。
司徒籌走過來,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看著被白起攬在懷裡的何歡,最終握緊了拳頭。
“你這木頭愣子,要不還是我來吧!”郭煜搖搖頭,作勢要接過白起手中的碗。
白起抬眸瞪了他一眼,然後將勺子放到唇邊輕輕地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餵給何歡。
就這樣,一小碗湯藥足足餵了有半柱香的時間才結束,郭煜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腹誹,論打仗謀略你白起是第一,就是這情商啊,有些讓人捉急。
喂完了藥,郭煜伸了個懶腰,“對了,不知道那個婢女怎麼樣了。”
“奴婢剛去打聽了,據說請了郎中來,現在也沒什麼大礙了。”盛夏在一旁急忙說道。
“哦,哦,很好很好。”
郭煜看了一眼白起,見他沒什麼反應,推了他一把,“喂,你不去看看你那個青梅竹馬?”
“我跟她情如兄妹,什麼青梅竹馬,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白起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神情卻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