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痞子,我謝謝你,走我給你喝我珍藏的好酒行了吧?”
火怒還是非常感激他倆,首先服軟安撫普納斯。
“行,要是你拿破酒糊弄我,我接著罵!”
懶得理這倆怪胎奇葩,北堂弘轉身出去了,這裡已經沒法呆了,破爛不堪。
“唉!這回虧大發了,可惜我珍藏的東西啊,都化成灰了。”
看著屋子,火怒一陣的心疼。
“滾!你他孃的這回賺大發了吧?”
普納斯怒罵一聲,也出去了。
“我說火猛小子,你快他孃的給我安排地方,弄些最好的吃的來,小心我他孃的抽你!”
怒氣未消的普納斯看見火猛,有一陣大罵,火猛還真的不敢吭聲,麻不留的跑去安排了。
“呦!誰的火氣這麼大啊?火猛他娘來了。”
普納斯一看頓時傻眼了,就見一個老太太,在眾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別說普納斯還真不敢惹她,這是火怒的髮妻,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持家有道,眾人怕她不安全,所以一職阻擋她過來,現在危機解除了,老太太不放心老頭,還是趕來了,正趕上普納斯滿嘴亂噴。
“呃,嫂子,你別介意,我說著玩呢。”
再大的氣,普納斯都生生的憋了回去。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活生生的一個老痞子!”
老太太的一句話,讓北堂弘小笑的前仰後合,一邊的眾人雖不敢笑,但是卻是憋的不行。其實這三家的關係是非常好,所以普納斯北堂弘和老太太也是沒有見外的,相處還是很融洽。
安排到族長辦事的房間,火猛已經和妻子已經安排人弄好了酒菜,時間不大,洗漱完畢的火怒也走了進來。後面的火媚兒手裡拿著兩壇密封的酒罈。
普納斯也沒客氣,上前就搶過一罈,隨手開啟,頓時屋內濃郁的酒香飄溢位來。
自己倒了一杯,也沒管北堂弘和火怒,一飲而盡,舒服,這酒估計價值千金。火怒給倆人都滿上一杯,只說了一句。
“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