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辰的眼神冷如千年寒冰。
只是簡單一個眼風,就令常雅不寒而慄。
這股寒意,讓她一直冷到骨子裡,冷到心底最深處。
他的溫柔從來不曾給予過她。
他的眼裡現在只有沈妍這個死丫頭。
常雅狠狠咬了下唇,讓自己從往事的回憶中清醒過來。
她冷著臉搖頭,“蘇營長,我只是說實話而已。”
蘇一辰冷笑一聲,“原來,你就是這樣欺負妍妍的。
當著我的面,你尚且如此,背地裡怎麼欺負,可想而知。”
“你……蘇營長,誰欺負她了?你這頂大帽子,我同樣戴不起。”常雅怒火攻心,血紅著雙眼吼著。
“常雅,說你欺負我,一點不為過,蘇一辰沒有給你亂扣帽子。”沈妍冷冷的接話了。
馮紅兵被常雅氣的面色鐵青,呼吸不穩。
他看著沈妍說,“沈姑娘,你繼續往下說。”
看他這樣子,沈妍倒有那麼一點不忍再說下去。
自從認識馮紅兵以來,他對她一直很友善。
他也從未對她表現過輕視,或者不屑。
甚至因為李彩霞欺負她,他還故意嚇唬過李彩霞。
雖然他對她的友好,是因為蘇一辰的原因,但她同樣感激。
但事情到了這步,她要是不說出實情,她和蘇一辰反而會背上欺負常雅的名聲。
她可做不到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的名聲。
何況這人還是可恨的常雅。
於是,她看向馮紅兵繼續往下說,“下午一見面,常雅就說我卑鄙無恥,借那天照顧航航的機會,唆使他向你告狀說被拐一事。
常雅還說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博取蘇一辰的好感。”
說到這,沈妍不由苦笑一聲,“馮參謀長,我真的沒想到,好心好意照顧航航,竟然成了我害人的一個證據。
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有時幫人反而會害自己。
我平生最恨被人冤枉,於是我就和常雅爭執起來。
馮參謀長,您是做偵察出身的,這件事還要煩請您花點時間查查,看是不是我乾的。
如果真是我唆使航航幹了這事,讓你們夫妻感情受了影響,我會賠禮道歉。
否則,我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