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程蔚看著她睡得迷迷糊糊,連臉頰都有些紅暈,可愛的緊,又啄了兩口,才說:“公司裡有急事,我先過去,你再睡一會兒,等醒了再給我打電話。我回來接你。”
蘇子夏困得迷迷糊糊,眼睛半閉半睜還不忘點點頭,可愛得藺程蔚忍不住想要蹂躪她。
但是看著她真的疲累的樣子,點了點她的鼻子,彎著嘴角放過了她。
&niss you 咖啡館,時間剛剛好九點。
牧秉遇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淡漠的透過窗戶看了他一眼。
藺程蔚也瞪了他一眼,拉開咖啡館的門走了進去。
走到牧秉遇對面坐下來,微仰著下頜睨了他一眼,“說吧,找我什麼事。”
牧秉遇攪動著手裡的那杯咖啡,抬眸看了藺程蔚一眼,問他:“你喜歡蘇子夏?”
這個問題問得猝不及防,也問得莫名其妙,讓藺程蔚有點不爽。
他歪著頭盯著牧秉遇,猜測著牧秉遇的目的,盯了半晌,才回答:“別繞圈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牧秉遇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想法,頓了下,半晌才又說:“我想解除這個婚約。”
藺程蔚冷笑了一聲:“怎麼,幾年前跟家裡鬧了個天翻地覆都沒有解除的婚約,幾年後又想舊事重提?你還嫌害子夏害得不夠?”
牧秉遇聽著藺程蔚的嘲諷,並不反駁,淡漠著一張臉:“我是想跟子夏好好道個歉。告訴她,我沒辦法娶她不是因為討厭她,而是我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幾年前是我做事太輕率,我不知道會這樣會傷害她傷害得那麼深。我……”
藺程蔚冷冷的“哼”了一聲,打斷了牧秉遇的話。
“你的道歉值幾個錢?子夏受受傷害的時候你在哪?等子夏心裡的傷口稍稍癒合了,你出現了。現在說這些,牧少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藺程蔚想到蘇子夏之前在蘇家和外界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指責和嘲諷,就想給眼前這個人狠狠地來上幾拳。
想起蘇子夏當年瘦弱的小身板縮在自己的懷裡,拽著他的衣角,連哭都不敢大聲哭,睜大眼睛死死捂著自己嘴巴的樣子,心裡就忍不住抽痛。
而牧秉遇今日簡簡單單幾句話,道個歉,就想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他想得也太美了些!
“那你想我怎麼做?”牧秉遇看著藺程蔚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藺程蔚看著牧秉遇這樣的神情就來氣,說什麼道歉,說什麼解除婚約,可是他連一點誠意都沒有,臉上連基本的歉意,內疚都看不到!
就這樣還好意思對子夏說抱歉?
就這樣還想讓他相信牧秉遇的鬼話?
“我不想牧少怎麼做。相對的,我也希望牧少不要對我們提出什麼什麼要求。”
藺程蔚的眸子很冷,他看透了牧秉遇的目的,但是他並不想答應。
牧秉遇垂了垂眼眸,臉上的神色依舊沒有什麼變化,頓了下,才又開口:“今天,我本來是想找蘇子夏的。但是考慮了很久,才找了你。你猜我為什麼這麼做?”
“我沒工夫在這跟你打啞謎……”
“是因為,我覺得你愛她。”
說完這句話,牧秉遇抬眸,看到藺程蔚盯著自己,眼神有些不敢置信。
“我說的沒錯吧。藺總,愛上了我未來的未婚妻……”
藺程蔚似乎被“未婚妻”這三個字激怒,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你少用未婚妻,這種字眼去稱呼子夏。你們還沒有訂婚!她不是你隨便就可以對待,去羞辱的人!”
牧秉遇的指尖摸著咖啡杯的邊緣,聽到這話,抬眸看向藺程蔚,語氣平淡:“我沒有羞辱她。我只是在實話實說。如果我和蘇子夏不能解除婚約,那麼她很快就會成為我的未婚妻……”
“你說服不了你們牧家的長輩,到蘇家去好好道歉,退婚。現在把主意打到子夏身上了?讓子夏去她父母面前提起主動退婚的事情?你想得未免也太美了吧!”
藺程蔚覺得他和嚴青岸怎麼都是一個樣啊?明明是求人辦事,卻擺著少爺的威風架子。如果不答應,就開始威脅人!
還真的是好基友啊!威逼利誘那一套都學得一模一樣!
牧秉遇將手裡的咖啡勺,放到杯子裡,咖啡勺和杯子發生碰觸,“當”的一聲。
“如果你不想談,我可以去找蘇子夏!”
牧秉遇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的變化,他微微皺著眉,覺得自己來找藺程蔚就是一個錯誤,因為藺程蔚根本不想和他對話。
“找我談什麼?”
突然響起的聲音,成功引起兩個男人的注意。
牧秉遇抬頭向藺程蔚的身後看去,藺程蔚見狀立刻轉過身去。
只見蘇子夏穿著一身不是很合身的休閒裝,臉上帶著口罩墨鏡帽子,站在藺程蔚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