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和麵前的兩個老闆打了一聲招呼,穆璟戈放下了酒杯。
他快步的穿過人群往舒望走去,只是,有人快他一步到了舒望跟前。
“怪物,我父親的酒會又沒有邀請你,你怎麼有臉來?”
見是白琉璃過去,穆璟戈停下腳步,筆直頎長的身姿停在人群中,十分矚目。
礙於周圍有賓客,白琉璃壓低聲音,從她那厭惡的臉色,不難看出她對舒望的憤怒:“識相的話我勸你趕緊走,免得到時候下不來臺。”
“哦,不知道你想怎麼讓我下不來臺?”舒望驚訝地問,她抿了一口紅酒,氣質優雅。
而極其敗壞的白琉璃在她面前就像小丑一樣。
“白小姐,可有那麼多人都在看著我們呢,你身為大家閨秀,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吧,忘了告訴你,我這次可不是不請自來!”
說著,她把邀請函往白琉璃臉上掃了掃,臉上的表情清冷而孤傲。
上一次參加宴會她就看出來了,白琉璃喜歡穆璟戈,並且,雙方的父母也有意撮合他們。
因此,舒望一點也不意外被對方當成眼中釘。
“那肯定是我父親弄錯了。”白琉璃咬牙道,心裡極恨。
上一次的宴會,穆璟戈本來會邀請她跳舞的,就是因為這個怪物,害得她在宴會上顏面盡失。
她白家家大業大,從出生那天起,她白琉璃就被捧在手心上長大,周圍全部都是想要巴結她的人,哪敢有人讓她下不來臺。
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居然敢和她搶男人!
簡直是找死!
想到這些,白琉璃說話越加狠毒,“你不過就是一個沒爹,沒孃的怪物,也不知道用了什麼齷齪的手段,才爬到了mk公司總裁的位置,你除了和別人滾床單,還有什麼能耐……”
“啪!”地一聲清脆響聲在宴會廳徹響,所有人望了過去。
喲,這舒望打白琉璃小姐了?
被打的白琉璃也有些懵逼。
她被舒望打了?
舒望竟然敢打她?
見周圍人都發愣看著這邊,白琉璃立刻捂著半邊臉裝委屈:“舒小姐,我好心和你打招呼,你不領情就算了,為什麼還打我?”
白母本來就一直在留意這邊的狀況,見到自己的女兒被打,立刻走上前來,把白琉璃的手拉開,白琉璃臉頰上清晰的五個巴掌印,大家看到不免吸了一口氣。
這舒望下手也太重了吧?
“舒望,你,你這歹毒的丫頭,是誰給了你那麼大的膽子?”白母質問道,看著白琉璃滿臉心疼。
白琉璃紅著眼,看起來可憐兮兮,給舒望辯解著:“聽說舒小姐曾長年被當做實驗品,身體裡注射了不少激素,有時候會造成思維混亂,算了吧,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別擾了酒會。”
思維混亂?
這不是在變相地說她有精神病嗎?
舒望冷冷一笑,既然如此,她當一次精神病人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