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容淚眼朦朧的打電話給許瑋澤,許瑋澤馬上就開車過來把她接走了,顏容把頭靠在許瑋澤的身上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顏容從家裡面搬出來和許瑋澤一起住,顏媽媽沒有攔著她,她也不想和顏媽媽再說一句話,顏媽媽要怎麼過是顏媽媽自己的事不要帶上她。
這段時間是顏容最開心的日子,她和許瑋澤朝夕相處,甜蜜的可以開一個造糖的工廠。
本來她是想近期帶許瑋澤回家見顏媽媽的,看來又要推後了。
過了一個多星期顏媽媽哭著給顏易打電話,說家裡面來了很多要債的人,顏容她咬著牙把顏媽媽吼了一頓讓她在家等著。
她回去之前先打了電話報警,然後坐車回家,顏容捏著手機小心翼翼的上樓,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四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家裡面煙霧繚繞,顏容捂著鼻子進去,顏媽媽一看到顏容回來就哭著拉顏容的胳膊,“容容,你可回來了。”
顏爸爸在一旁戰戰兢兢的求救,“容容,救救爸爸。”
顏容嚥了一下嗓子擰著眉警惕的問:“怎麼回事?”
一個抽著煙的男人打量著顏容拿著幾張借據放到茶几上,粗狂的說:“你是顏一海女兒是吧,你爸爸欠了我們100多萬,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半年的期限到了,不還錢我們就把人帶走。”
顏容捏著手冷冷的說:“帶走吧,我不認識他。”
顏媽媽緊緊拽著顏容的手,“容容,他可是你爸爸啊,你不能這樣。”
顏容從顏媽媽手裡拽回來自己的胳膊平靜的對沙發上的幾個人說:“你們要把人帶走就快點。”
要債人痛塊的把借條收起來,對著顏爸爸吹了一聲口哨,笑著露出一口牙,“叔叔,還是跟我們走吧。”
顏爸爸害怕的發抖,大聲呼喊,“容容,以前是爸爸錯了,救救爸爸吧。”
說著那幾個人就拉著顏爸爸往外面走,“叔叔,你現在趕快想好是剁了你的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然後到那條路去要飯去。”
“容容,我真的錯了,你救救爸爸。”顏爸爸拽著沙發哀嚎。
“容容,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爸爸,求求你,你救救他。”顏媽媽跪在地上哭著抱著顏容的腿,顏容挪一下,她跟著拖一下。
顏容生氣的大叫,“媽,你起來。”
“容容啊,求求你救救你爸爸。”顏媽媽緊緊的抱著顏容的腿哭得稀里嘩啦。
“是誰報的警?”一位警察站在門口嚴肅的問,他的身後還跟著三位警察。
顏媽媽鬆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奔到警察面前,指著那幾個要債的人說:“警察同志你可要救救我們,這些人是放高利貸的。”
要債人拿出借條給警察看,不緊不慢的說:“警察同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個你可管不著。”
警察看了眼上面的沒人問:“誰叫顏一海?”
顏爸爸急促的出聲,“警察同志,我是。”
警察看著顏爸爸問:“借條是你自己寫的?”
顏爸爸懦懦的回答:“是。”
“你借了120萬?”
顏爸爸趕緊搖搖頭,“只借了80萬,沒借這麼多。”
“那欠條怎麼寫著120萬?”
顏爸爸低著頭,“是他們讓我這樣寫的,本金加利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