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各府排查的動靜足鬧了好幾天才漸漸平息下來,而這時,也傳來了訊息,說是宣州的清平教總教已經被搗毀,落網了不少核心人物,但那個一手創立起清平教意欲反燕復齊的教主及其子帶著好些教眾跑了沒抓著。
又過了兩天,宜陽府這邊也得到了海捕文書,滿城貼了起來,引得了不少人圍觀,
徐茵茵得了訊息,也坐著馬車出了趟門,親自去看了看那教主長什麼樣。
不過待看到那畫得極是抽象的畫像,很是抽了抽嘴角,就這樣的,真能抓到本人她也是服氣。
這畫的像張三,也像李四,更像錢五,滿大街放眼望去,能找出好幾個神似的。
這畫師也是厲害。
徐茵茵覺得如今的皇上挺好的,主要是跟她們家有交情,皇上安穩的坐在那位置上,對他們家再好不過,要是換一個皇帝,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她可不想有人來破壞。
這反動派不死,擱哪兒都要搞事情的。
保險起見,還是快快都抓住才好。
這般想著,徐茵茵往府衙去了。
葉知府得知嘉成郡主來了,立馬迎出來拜見,“下官見過郡主,郡主萬福金安。”
“不知郡主大駕光臨,有何吩咐差遣?”
見葉知府這畢恭畢敬的樣,徐茵茵心下好笑,趕緊讓人起身,這可是她好姐妹未來的公爹,且兩家又交好,實不必如此多禮的。
葉知府禮節做足了,如今宜陽府是郡主封地,他這個知府那也是郡主的下官,本就是隨時聽派郡主差遣吩咐的。
落座之後,徐茵茵便即問道:“葉大人,不知這海捕文書從何發下來的?”
葉知府不明所以,回道:“是刑部下發的。”
徐茵茵一聽是刑部,便想明白了,許是那抓捕到的清平教核心人員提供的資訊,刑部的畫師畫出來下發各州府的。
說不得她還要進京一趟?
想到如今這天寒地凍的,趕路也確實受罪,一來一回的又是近一個月的,忒麻煩。
且馬上五丫就要出嫁了,她豈能這時候離開呢。
想了想,她轉頭就去了明仁園。
雖說如今宮裡供潔具等都直接從京城的作坊出貨,工廠也在京城建了一個,都用不著宜陽府這邊送貨去了,但宜陽府這邊的工廠出貨,還要供青州和其他州府的,所以鄔管事還要統籌這些事,一直都在宜陽府呢。
得知嘉成郡主前來,鄔管事也不敢怠慢,如今皇上有多看重嘉成郡主,他是最清楚的,可不敢當嘉成郡主再是起初那個小姑娘了。
親迎出來,將嘉成郡主請進花廳裡,讓人奉了茶,鄔管事又主動問起郡主有何指示。
徐茵茵忙道指示不敢當,她是來請鄔管事幫忙的。
幫忙啊,這事鄔管事沒少做,不論是之前幫著作坊出貨進京還是替徐茵茵尋摸京中的宅子。
是以這廂鄔管事以為徐茵茵尋他也是如這般的私事,當即便滿口答應沒問題,能幫嘉成郡主的忙,他也是樂意的。
徐茵茵忙道:“是這樣的,府衙剛張貼出來的海捕文書我看過了,說實話,那畫像畫得實在是太籠統,對方若一心躲藏,要找起人必是不易,鄔管事也有耳聞,我於畫人肖像一道上還算精通,也想著能早些幫皇上抓到這前朝餘孽。
聽說這文書是從刑部下發的,想來是刑部的畫師畫的了,但我剛才京城回來不久,馬上又是我堂妹出嫁,實是走不開,不知鄔管事能否幫忙請示一下皇上,可否讓刑部將人送來宜陽府?不需要是重要的人,隨便一個只要是見過清平教教主的人就成。”
鄔管事一聽,便明白了,嘉成郡主畫人畫的逼真,他也是知道的,就如此前的紅蓮教胡玄,那不就是嘉成郡主親自畫的畫像給抓到的嗎?
官府的畫師畫像都籠統,憑此畫像抓人,確實每每都不是易事,若有這畫的跟真人一模一樣毫無差別的畫像,抓起人來也容易許多。
這般一想,鄔管事立馬點了頭,表示這就給皇上飛鴿傳書,請示皇上,讓嘉成郡主靜候佳音。
徐茵茵走了這趟,得了鄔管事會跟皇上請示此事的話,便即告辭了。
要押送一個犯人大老遠的往宜陽府來確實也是麻煩,但這事就看皇上了,若是皇上願意讓她幫忙,人自然會送來,若是皇上不讓她幫忙,或是就這送信的功夫,人已經抓到了,那自然是更好。
總之她要做的做了,最後就看來不來吧,來的話,她就立馬畫像,再張貼此畫像通緝,就算不保證一準能抓到人,但也比現下的那畫像抓人要可能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