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墨頭一次如此清楚地表達出自己對清離的感情:“我是討厭暗樓,但我從來沒有放下過你。清離,我真的很想你。”
說到最後,蘇淺墨的聲音都哽咽起來。女人最感性的時候就是在自己愛的人面前。
清離卻苦笑一聲:“但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有的,會有的……”蘇淺墨說了兩遍,事實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靠近清離,撫了撫他肩上的傷口,問道,“疼嗎?”
“本來是很疼。現在你在我身邊,我反而什麼都感受不到了。”清離說著,一把將蘇淺墨摟進懷裡,“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蘇淺墨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清離,我想跟你走,你也不要做暗樓的護法了,好嗎?”安靜許久,蘇淺墨突然出聲。
“淺墨,你是認真的嗎?”清離看著懷裡的人,聲音裡透出一股愕然。
蘇淺墨仰頭去看清離,眼裡閃著灼灼的光,但這光卻逐漸暗淡了下來,最後她也只能萬般無奈地道:“……算了,你就當我開了個玩笑吧。”
清離不發一言,手上卻摟得更緊。
就這樣,二人又是長久的無言。
“你們兩個好了嗎?”洞口驀地傳來盧長安的聲音。
二人都驚了驚,蘇淺墨幾乎是瞬間就隔開了與對方的距離。饒是她,也做不出來在外人面前和自己喜歡的人舉止過於親密的行為。
懷裡一下子就失去了原本的溫度,清離心裡也跟著空落落的。在看到盧長安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清離失落的心情便轉為了怒氣,直接撒到罪魁禍首的身上:“你進來幹什麼!”
盧長安看到兩人坐得那麼近,就知道在他進來之前一定發生了點什麼。理解清離的感覺,盧長安也沒理會對方惡劣的態度,指著蘇淺墨解釋道:“我跟著她過來的。”
原來,由於盧長安不得不留下來陪著蘇淺墨,他反而有些後悔自己之前說的話了。早知道就不去鼓動清離報仇了。時間才是最要緊的東西。
出於這種心理,盧長安不遠不近地跟在蘇淺墨身後。他知道,蘇淺墨一定會去找清離的。
果不其然,在山洞外面就感受到了清離的氣息。猶豫了一會兒,盧長安站在外面,沒有進來,讓他們敘了敘舊。直到很長一段時間聽不見聲音了,盧長安才走進來。
蘇淺墨想想也就明白了,但還是對著盧長安沒什麼好臉色:“盧少俠的癖好真是非常人所能理解,竟然能幹出尾隨追蹤這種事情!”
“你可別冤枉我,我是來替你勸勸你這位情郎的。”盧長安擺擺手。
蘇淺墨終究是女子,面皮薄,聽到“情郎”二字面上便忍不住浮現出紅暈來:“你!”
“難道不是?”盧長安反問,沒有半點收斂。看來他也被蘇淺墨非要留下來的行為弄得惱火了。
“行了,盧公子想說什麼就快說吧。別總是拿我二人打趣。”清離適時打斷了盧長安還想說的話。
盧長安順勢坐下來,看著對面的清離問道:“護法此次傷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