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態勢,無計可施也!
陳宮心中已經完全絕望,必須要離開廣陵,離開呂布。
而他這一生的名望,估計也在背叛曹操的時候全部用光了。
畢竟曹操,乃是他的舉主,背叛舉主之事,等同於忘恩負義。
孝義便沒了一個義字,可謂臭名昭著也。
唯有到山間隱居,方可暫離這亂世,得幾年安寧。
“君候,君候來了。”
“快讓開,君候終於來了!”
“君候!快來勸勸先生!”
忽然,一陣騷亂聲駁雜傳來,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呂布自城門樓上來到了內城宅邸之處,縱馬而下後,直接大步衝著陳宮而來。
陳宮自然也是聽見了此話,當即咳嗽了幾聲,而後站正了身子,將頭別向另一側而看,頗為傲氣。
等呂布到了門前之後,當即冷哼一聲道:“哼!溫侯難道連這點肚量都沒有?要在小人出門之前,當即斬殺?!”
“若是威脅不如勸君罷了!陳公臺渾身哪裡都不硬,唯有脖子硬!只管殺便是!”
“先生!”
呂布頓時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君候!”
此時所有將士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貂蟬威力這麼大?!
不過是有人張羅著去宅院府邸之中請貂蟬夫人,再去勸呂布到此來給陳宮道歉。
她也的確去了。
但是所有人都想不到,就從城門樓大門進去了一個貂蟬,呂布前後的態度居然可以變得這麼大?!
這也太徹底了!
哪裡是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怕不是魂都已經被人家直接勾了去了。
“先生,起先是奉先太過魯莽,說話傷了先生之心,此時才明白所錯極深,先生待奉先如子侄,一直悉心教導,如今卻這般惡語中傷,我心中甚為慚愧,還請先生切莫往心裡去。”
“先生,你我多年相交,又一同舉事,奉先急躁您也應當知曉,以往過於頹唐,又因文遠之事,打擊極深,現在已經知錯了!”
“若是先生不棄,我願認先生為義父!”
“好了,好了好了……不必多說!”
陳宮很敏捷的伸出手,扶住了呂布的臂膀,嘆了口氣道:“我不走便是,君候不必說這等話。”
“在下豈敢受此稱。”
“你我當時亦師亦友相交,此次既然君候已經覺醒,不再沉溺於酒色,該當領軍自強,哪怕是要衝出廣陵另投他處,我們也需要軍力來奔波。”
“不錯!”呂布聽了陳宮的話,當即明白他應該是真的已經不生氣了,於是臉上也輕鬆了些。
當即緩慢起身來,叫人取下了卡在門環上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