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眼神自拓跋玉兒身上掃過,語氣中,又有幾分咄咄逼人,拓跋玉兒不禁坐臥不寧。
她不敢搪塞對方,也沒有搪塞對方,況且,林楓接下來的問題,涉及大燕朝政,關乎皇上影響力,外人豈敢插手。
她尚未與林楓成婚,就商談大燕朝政,若答案不能讓林楓滿意,一頂後宮不得干政的帽子扣下來,她將有口難辯。
然而,林楓反問,她不回答,就意味著預設在敷衍,搪塞。
好在拓跋玉兒不是花瓶,懂得拿捏分寸,一副楚楚可憐姿態,低頭道:“皇上受罪,妾身不敢說,也沒有資格評論皇上。”
禍從口出,塔沐被曹阿蠻掌摑,歷歷在目。此刻,林楓所提問題,性質更惡略,稍稍言語失度,就是在抨擊朝政,評論皇帝。
依照她所瞭解的林楓,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她這個落魄公主,豈敢輕易招惹對方。
在她猶豫躊躇時,林楓忽然伸手,抓著她手臂向懷中拽去。
一聲驚呼,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向對方靠上去,踉踉蹌蹌跌落林楓懷中,被他環抱。
一時超出預料的緊密接觸,拓跋玉兒內心惶恐,砰砰直跳,羞紅俏面好似滴血。
緊張中,林楓腦袋貼在她耳畔,只聽對方道:“但說無妨,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說錯了,也沒有關係。”
“皇上,男女收受不親,請皇上先鬆開妾身!”拓跋玉兒身子不敢太過掙扎,身處高樓,毫無防護,若太過掙扎,兩人可能齊齊摔下去。
聽聲,林楓一副無賴表情,向拓跋玉兒耳畔吹口氣,笑呵呵,道:“難道公主忘記你我有婚約在身嗎?若朕喜歡,你隨時都會變成朕女人,不是嗎?何況,朕僅僅簡單抱著公主,沒有欺負公主吧?”
性格潑辣,恨不得轉身把林楓踹下樓頂,卻揪心家族的拓跋玉兒,聞聲無奈安靜下來,僅僅簡單擁抱,林楓確實沒有做出任何不歸之舉。
何況,從被林楓生擒一次,似乎冥冥之中,她似乎再也逃不了。
這時,仗著膽子,鼓起勇氣,扭頭回望,卻被林楓小雞啄米似得,猛地親吻在她嘴唇,一剎那,拓跋玉兒迅速轉過頭,生怕被林楓欺負。
內心砰砰直跳,思緒凌亂,緊張無比,戰戰兢兢道:“皇上,假若妾身說錯了,希望皇上開恩,不處罰妾身!”
“說吧,朕與你無冤無仇!”林楓聞聲,猜出拓跋玉兒擔心,嘴角一笑,手掌擰在對方臀上,笑道:“看來朕在你心中,印象非常糟糕啊!”
與之親密接觸,拓跋玉兒覺得渾身不自在,若非故國已滅,若非雙方有婚約,她必站起來,對林楓劈頭蓋臉訓斥。
這會兒,不敢糾纏,長長出口氣,貝齒噠噠作響,望著林楓環抱自己手臂,心中有幾分衝動,狠狠咬下去洩恨。
夢想與現實總有一道鴻溝,她不得不忍耐下來,道:“皇上,不是親口說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嗎?
朝中官員,不管文臣也好,武將也罷,與街道中行走的商人,沒有任何區別,商人逐利,朝堂文臣武將,亦追逐利益,他們利益,包括權力,財富,榮譽,戰場殺敵,朝中治國,不過追逐方式,實質依舊為謀取利益!”
言罷,拓跋玉兒不顧被林楓欺負,小心謹慎扭頭,望著林楓,希望從對方神情變化中,猜出林楓心思,從而確定言語是否有誤。
可惜,林楓垮著臉,神情古井不波的樣子,她根本猜出對方作何感想,更不要說確定言語是否有誤了。
期待中,林楓忽然道:“公主說的似乎有點道理,農種一粟,而得一禾,十倍之利,珠玉之利百倍,為仕之利無窮,篡奪皇位,坐擁天下,謂之,不可說!”
拓跋玉兒言語,讓林楓無意中記起奇貨可居這個詞語,似乎徹底明白了趙士德,柳玄遠為何叛亂。
“皇上文韜武略,狡詐....心思縝密,早清楚朝中有官員掌握權力時,慾望膨脹,就.....因皇上有先見之明,提前把文臣武將手中權力關在籠中,所以,縱然大燕有趙士德,柳玄遠之輩謀反,也僅僅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發覺林楓沒有點丁點怪罪她,拓跋玉兒不禁仗著膽子補充,只是言語中,差點道出內心真實想法。
聞聲,林楓不禁暗歎,拓跋玉兒不愧出身望王族,許多事兒,一陣見血指出要害。
有這麼聰明的女兒,拓跋衍肯定不是笨蛋,難怪他會率先看清局勢,主動向大燕歸降,並且與自己聯姻。
盯著拓跋玉兒乾淨雙眸,林楓不禁笑著道:“公主,不簡單,言語之中,全說道朕心坎上,朕能頒佈新政,振興商業,也可制定法令,收攏權力,控制皇權,徹底扼殺文臣武將背叛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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