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石雖然答應了費金林,可以讓李付安繼續留在辦事處工作,但心裡的那股惡氣,他必須發洩出來。
“費書記,讓李付安暫時留在辦事處,可以,但他拿公款請調查組的人嫖*娼這件事,我必須要處理。”
費金林並不知道內情,就問了一句:“怎麼啦?聽你的口氣,他們是不是做的挺過分?”
劉三石撇了撇嘴說:“他們一連造了七個晚上,糟蹋了二十多萬塊錢,最後還讓花園路派出所給逮了,你說過分不過分?”
費金林滿臉的愕然,忍不住爆了粗口:“馬勒戈壁!他們咋不住裡面呢?頭給他夾劈哩!馬勒戈壁!這些貨也太不要臉了,丟人都丟到省城裡去了!”
稍稍舒了口氣,費金林又一臉不解的問了一句:“周志業和王根發這倆貨,幹這種事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劉子欣那麼老實一個人,怎麼也這麼離譜呀!”
劉三石說:“跟著啥人學啥人唄,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要怨李付安。費書記,你知道李付安招待調查組的人員,給他們吃的是什麼嗎?鞭子!什麼牛鞭啊驢鞭啊鹿鞭啊齊撮上,吃完喝了就帶著他們幾個到色*情場所,像這種情況,就算是柳下惠在世恐怕也撐不住吧?”
費金林憤憤然道:“這個李付安,真特麼是作死呢!像這樣的害群之馬,就必須殺一儆百,三石,你打算怎麼處理?”
劉三石說:“有關的紀律處分,可以按你剛才說的,等過了這一段非常時期再說,但被他挪用的這二十多萬公款,李付安必須一分不少的吐出來。”
費金林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很高明。一則,公款消費本來就是違紀行為,更何況是拿著公款去幹這種不要臉的事。姜易民就算是再怎麼護犢子,劉三石這樣處理,他也不敢說什麼。
其二,讓李付安獨自承擔這麼一大筆錢,他肯定肉疼,萬一犯了糊塗,就會去找周志業王根發和劉子欣他們,要求他們平攤。
如果李付安真做了這種糊塗事,那算完,他不但一分錢也要不回來,還會因此而得罪周志業他們。
到時候,周志業、王根發和劉子欣再因為這件事背上一個紀律處分,那就熱鬧了,他們肯定會一齊將槍*口對準李付安。
那李付安就不是受不受處分的問題了,而是怎麼狼狽不堪的滾出行政幹部隊伍了。
費金林敢篤定,以李付安的性格來說,犯糊塗是肯定的,公款消費,怎麼造他都不會眨一下眼,可要是讓他自己把這筆錢拿出來,尤其是幹這種事的花費,那比殺了他還難受呢!
他肯定會讓周志業他們跟他一起平攤的。
那就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兒,費金林沖劉三石點了點頭,說:“你這個想法很好,就按你說的辦,回去之後,你就催著李付安把錢還回來。”
當天下午,劉三石就返回了省城。
李付安雖然身上疼的厲害,但他一刻也在醫院裡待不住。一連串的問題,弄的他心裡亂糟糟的。
花園路派出所這邊,到底會怎麼處置他,現在還沒有定論,這個事,如果不盡快有個結果,那他就只能賴在長時間醫院裡。
賴在醫院裡,那就意味著等死。
前幾天晚上,在花園路派出所,周志業、王根發和劉子欣他們,已經非常明顯的表達出對他的不滿情緒了。
媽拉個巴子,請你們幹那種事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把腦袋伸的跟蘸蒜汁似的,怎麼啦?關你們幾天就不行啊?幹這種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