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當初買了些小吃配方,裡面還附贈了香料配方。
回到谷中,沈清棠做了一大盆,給大家分著嚐了嚐。
向春雨第一個評價:“不能說好多吃,但是新鮮。我從來沒一次性吃過這麼多種菜。”
沈嶼之點頭,“對。權貴人家動輒就擺一桌子菜,也是每菜一做,不會像你這樣雜七雜八攪拌在一起。”
李素問瞪沈嶼之,“你就說好不好吃?”
沈嶼之忙點頭:“好吃!我女兒做的能不好吃?!”
趙煜等武夫對吃的不講究,誇沈清棠:“堂姑娘,你這菜好!行軍打仗時吃著省事。尤其是免了燒火,還不怕煙引來敵軍。
大家還能吃各種各樣的菜。”
他話一出口,一院子人都看著他,神情複雜。
鄭老伯和沈嶼之他們,目光裡主要是心疼。
沈嶼之嘆息:“你說他們將軍得多混蛋,才能逼得這些鐵錚錚的漢子們當逃兵?”
鄭老伯跟著點頭嘆息,“誰說不是?他們剛進谷時,我還以為他們中有人犯了什麼錯或者貪生怕死。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不管是武夫還是文將,都是能吃虧受累的好男兒!
怎麼就當逃兵了呢?”
這些天忙著種田,都沒工夫蓋院子,就睡在帳篷裡,起早貪黑,整天在地裡幹髒活累活,卻無一人喊累。
其他活還好,澆地前最後一道工序是上糞。
雞鴨鵝、牛、人的糞便都要運進地裡。
自家不夠的,還得從谷外買一些回來上地。
這活就算是鄭老伯都得乾嘔,拿棉花塞了鼻子幹。
可這些漢子們沒有一個人嫌棄有味。
就是那些文縐縐的書生們,快把苦膽吐出來了,也還堅持幹活。
“是啊!”李素問也心疼他們,“明明是逃兵,還惦記著行軍打仗的事!唉!可憐的孩子們。”
沈清棠無語翻白眼。
他們才沒那麼可憐!
又不是真逃兵,脫口而出純屬職業病。
再說……
“娘,他們之中有的人沒比你小几歲,什麼孩子?!”
李素問:“……”
沒好氣地輕戳沈清棠額頭,“你跟向姐學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