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粘人精。
紀想是不是鋼鐵嘴, 楊潮生已經身體力行地體會過了,他一心覺得炸毛的紀想好可愛,於是想都沒想就說道:“不是, 你的嘴很軟,比起鋼鐵更像棉花糖。”
紀想:“……”
他是讓楊潮生發表親後感的嗎?!
“反正今天不準再親了!”
紀想嚴厲打擊楊潮生正式上任男朋友第一天的不良行為, 選擇性忽略他的失落, 接著冷酷地捂著嘴起床跑去洗手間洗漱,還把門鎖上了。
一副生怕楊潮生再不聽勸阻近他身使勁輕薄的模樣。
楊潮生很無辜,戰火明明不是他挑起的, 但最後吃啞巴虧的人卻是他。
他踱步到洗手間門口,在磨砂的玻璃上輕輕敲了兩下。
裡面刷牙的動靜停了下來,紀想幹巴巴地聲音傳來:“做什麼?”
楊潮生把腦袋靠在門上, 用憋屈的語氣道:“……我也要洗漱的。”
沒過幾秒, 門縫開了一道,紀想伸出一隻手把情侶牙杯、牙刷還有毛巾都遞了出來。
活像被趕出家門了。
楊潮生沒接,瞅著牙杯上的小狗,循循善誘:“我牙杯上的小狗和你牙杯上的小狗以前每天都在一起的,你今天忍心讓他們分隔兩地嗎?”
這話就講得很沒道理了,而且特別不像楊潮生能說出來的話, 一瞬間紀想覺得他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但仔細想想, 偶爾楊潮生也挺反差的。
會在易感期撒嬌要紀想聞他資訊素的味道, 還大言不慚地誇耀說自己很香;會在廚房忙活不語, 只是出鍋後一味地和人打擂臺較勁, 但評判標準永遠只有紀想,只要紀想說好吃,他就覺得是贏了。
看似成熟穩重的一個人,內芯卻是個超級無敵幼稚鬼。
楊潮生喜歡他, 只是想和他黏一起,又有什麼錯?
紀想反思,他方才倒不是不想讓楊潮生親,只是怕太過火了,有點害羞忸怩。
這的確不該怪罪楊潮生,紀想整理一番思緒後硬生生把自己說服了,“咔嚓”一聲把鎖開啟,左腳往裡挪了一步給楊潮生留出共同洗漱的位置。
楊潮生抱著洗漱用具,笑眯眯地看向鏡子裡叉腰的紀想:“謝謝老婆。”
紀想又猛地被牙膏泡沫嗆到。
“……不客氣。”
兩人坦明心跡後對生活的影響不大,紀想覺得這得歸功於楊潮生的“奉獻型人格”,讓他早就習慣了被楊潮生在各個方面包容,但紀想不知道的是,楊潮生也就獨獨對他甘之如飴。
在紀想上班連續半個月都帶著從家裡賢惠的楊氏做的愛心便當後,沈思儒就被這沖天的戀愛酸臭味燻得不想和紀想面對面吃飯了,而是在同一張飯桌上對角坐。
沈思儒每天看著紀想掀開飯盒,裡面巴不得連筷子都要彎成愛心,一陣汗顏。
他之前還怕楊潮生對紀想不好,這下確信了,這種情況大機率不會出現,因為從兩人之間透露出來的一點一滴來看,楊潮生戀愛腦的成分絕對百分百。
紀想見沈思儒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以為是他想嘗嘗,便分了沈思儒一隻蜜汁小雞腿:“你腺體的事,上次潮生給你介紹了那個研究院,聯系得怎麼樣了?”
“嗯,有在瞭解溝通。他們推薦我做手術,說我這種情況,修複的益處還是大於摘除的,不過也是要花很大精力和時間罷了,手術也不是一次就能成功永絕後患的。”沈思儒不自在地摸了下後頸上貼的特效阻隔貼,他現在基本離不了這些東西,每時每刻想起來了都要檢查確認,防止出什麼差錯,“宋喆禮說,他打算先代我去深城和那個研究團隊溝通交流下病症,等準備就緒,就把我接過去治療一陣子。”
說完他像是料到紀想會問什麼,沈思儒擺擺手複言:“我想過了,覺得我幹博主這些年做得還挺有模有樣的。我打算之後辭職,專門深耕這一行,還更充裕、自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