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納看向西奧多“你還堅持自己的判斷嗎?”
西奧多點頭。
“他們拿到了小霍華德的口供。”溫納指指對面“而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
短暫的安靜後,西奧多慢吞吞地問道“溫納先生,我想審訊霍爾特。”
有那麼一瞬間,溫納的呼吸粗重了許多,然後又平復下去。
“你有把握嗎?”溫納問。
西奧多誠實地說道“霍爾特使用了太多的睪丸酮,他就像一隻火藥桶,只需要一點火星就會爆炸。”
“x無能這一事實就是這點火星。”
“上午他的妻子跟那個男人已經對他形成了一定的刺激。”
溫納斟酌片刻,點頭“去做吧。”
目送兩人離開,溫納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寫好的口供盯著看了一會兒,又塞了回去。他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霍華德,我需要時間。”
“不,溫納,你沒有時間了,都結束了。”
“我很想支援你,但我不得不在下輪議會上投贊成票了。希望你能理解。”
溫納調整一下坐姿,認真說道“聽我說霍華德,再給我點時間,我手下最好的警探正在全力撬開那個混蛋的嘴。”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們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電話另一頭沉默幾秒鐘後“三十分鐘,你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30分鐘後我會出發前往電視臺。”
溫納伸手進抽屜,摸了個空。
他藏在抽屜裡的巧克力球已經被吃光了。
他掛上電話,拿起外套穿上,走進了審訊室。
伯尼起身給溫納讓座,但溫納並沒有接受,他只是抱著胸靠著窗戶站著,旁觀審訊。
西奧多收回視線,繼續自己的節奏。
這其實是個很棘手的案子。
卡爾文·霍爾特並沒有收集戰利品情結,他只是單純的發洩。
這就導致警方根本無法從直接物證入手。只能依靠審訊,取得口供方面的突破。
除非動用‘手段’,或者偽造口供,否則卡爾文·霍爾特不願意說,誰也奈何不了他。
西奧多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在審訊時非常謹慎。
他們先向霍爾特展示了指紋比對結果,利用指紋證據直接施壓,將其與瓊的死亡繫結。
接著他們開始關聯連環案件的行為模式。